聞聽靈元沒法退,吳銘心甚悲切。
遭了難嘍,要拉饑荒了。
聞吳銘哀嘆,兩位衙門外聘修士也沒轍。
畢竟此事不在他們管轄職責之內,他們也不可能聽到這幾聲嘆氣就去給吳銘補貼。
總不能因為吳銘的樣貌英俊帥氣,那女修士便走不動道,然後心甘情願為他貼補這份虧空吧。
人家修行日久,能有練氣七重,還在衙門任職,這份定力還是不缺的。
當然,若是換個別的場面,象姑館鴨圈中,她才可能會放浪形骸起來。
如今公事公辦,便是多看一眼吳銘也不會的。
不過如今橫亙在吳銘面前的還有另一個問題,那就是那夥害殺藺教習一家的歹人的報復。
他與兩位縣衙外聘修士說話時,就談及那些大膽的賊人的實力。
「理應都不過練氣九重,但修法詭譎,擅長陰邪之法,極擅隱藏自身,否則也躲不過日夜遊神的追查。」師之慢解答道。
「那具體有幾個歹人?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?」吳銘追問道。
心中的好奇確實打不住,實在是小青鎮除了青靈符籙坊比較重要,也沒有什麼地方值得外人圖謀了。
「目前根據藺教習家中倖存的管家提供的情報,歹人應有五個,但具體有幾個還不能明確,畢竟他們一有察覺不對,便立即遁逃了,藺家的痕跡還收拾地極乾淨,想要對他們施展厭詛之法都不行。」師之慢答道。
至於吳銘的後一個問題,他沒有答上來。
之事這都大半個月過去了,都快一個月了,衙門竟然還都沒有更多發現,縣衙調派了這麼多人來小青鎮都是來吃乾飯的嗎?
而且還死了個關鍵人證,吳銘都懷疑起自己的人身安危起來,
「兩位同道,官府那就只知這些了?」吳銘還是忍不住開了口。
師之慢無奈地苦笑道:「這夥賊人實在狡猾,而且躲藏極深,之前我們還懷疑他們已經逃出小青鎮了,然後就在花滿樓出現了,還跟蹤了你,之後被驚走又沒了訊息,這就多半個月過去,在我等又準備撤出小青鎮時,卻沒想忽然就在這年節再害了一人。」
「是我等疏忽大意了。」劉舒彤在旁插了一嘴。
「那賊人可有害我之意?」吳銘又問道。
師之慢只能謹慎道:「許是有,許是沒有。」
「但是那日有一個賊人單獨跟蹤你,或許會想對你暗下毒手。」劉舒彤補充道。
「那我的家人?」吳銘又問。
「理應不會有事,羊幸金也只死了他一人。」師之慢說道。
什麼叫只死了他一人。
這位也是頗能說話的人。
吳銘白眼微微一翻,卻也不好直接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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