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看時機差不多了，給父母和賀淮舟、賀淮悅遞了個眼色，然後狀似無意地提起，“哥，你還記得楊朵涵嗎？”
姜盛聽到“楊朵涵”三個字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刺了一下，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，隨即又被濃濃的醉意覆蓋。
他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，聲音有些沙啞地反問：“楊朵涵？誰......誰是楊朵涵？”
他這反應，明擺著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姜棠心裡一緊，看來這招對他還是有點作用的。
她不動聲色地繼續說：“就是以前你讀高中的時候，那個轉學來的轉學生啊，經常來找你問題的，扎著馬尾辮，
笑起來有兩個淺淺梨渦的那個女生啊，你當時還老是說她笨，一道數學題講三遍都不會。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觀察著姜盛的表情。
姜盛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，他猛地灌了一口酒，眼神有些飄忽，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，又像是在極力抗拒著什麼。
“不......不記得了，那麼多年前的人了，哪還記得那麼清楚。”他的聲音蘊含著一絲顫抖和痛苦。
季美雲在一旁看不過去了，她放下筷子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心疼：“阿盛，你怎麼會不記得呢？她除了和你是高中同學，還是大學同學呢，
朵涵那孩子多好啊，當初還經常來家裡幫你整理筆記，她最愛吃我做的紅燒肉了，還跟你搶著吃呢。”
“媽！”姜盛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帶著幾分煩躁和不耐，“都說了不記得了！你們老提她幹什麼！”
他這一聲吼，讓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。
姜海瞪了兒子一眼，沉聲說道：“你這孩子，怎麼跟你媽說話呢！我們就是隨口一提，你激動什麼？”
賀淮舟也適時開口打圓場：“是啊，姜盛，你別激動，棠棠可能喝多了，才突然提起來的，沒別的意思，來，喝酒喝酒，不說這個了。”
他給姜盛的酒杯又滿上了。
姜盛胸口起伏著，顯然情緒不穩定。
他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，眼神複雜，最終還是一把抓起酒杯，又是一飲而盡。
“哥，你別喝這麼急啊。”姜棠輕輕拍著他的背，柔聲說道，“其實……我昨天去申城，看到她了。”
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，再次在姜盛的心湖裡激起了千層浪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妹妹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、不敢置信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期待。
“棠棠......你看到她了？她怎麼樣？”
他的聲音急切得有些變調，完全沒了剛才的抗拒和否認。
姜棠心中暗喜，魚兒終於上鉤了。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回憶，然後才緩緩說道：“就在迪斯尼樂園，人挺多的，
我也是遠遠看了一眼，好像她身邊還帶著一個小男孩，長得......長得還挺可愛的。”
她特意沒有把話說得太滿，留了一絲懸念。
。頭拳著攥地死死，上蓋膝在放手的他，來起促急得變間瞬吸呼的盛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