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首接回答張海俠的問題，而是偏過頭，對身後的張書山使了個眼色。
張書山心領神會，從揹包裡翻出一卷乾淨的繃帶和一小瓶金創藥，蹲到張海俠身邊，一言不發地開始替他處理傷口。
他的手法很熟練，動作輕而快，一看就是常年在大山裡摸爬滾打練出來的。
“去處倒是還沒定。”張睿山靠在船舷上，雙臂交疊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，“不過既然碰上了，我倒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海俠兄弟。”
張海俠任由張書山替自己包紮，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張睿山。
“請問。”
“第一，橋上追殺你的那夥人，是哪一路的？”張睿山豎起一根手指，“第二，你的腿....”他頓了頓，斟酌著措辭。
“是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張海俠沉默了三秒。這三秒裡，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張睿山注意到他擱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攥緊了，攥得空蕩蕩的褲管微微發顫。
“第一，”張海俠開口，聲音比方才低了一度，“追殺我的人，是軍閥的人。至於原因，想必是我們破壞了他們的太多事。”
張睿山沒說話，示意他繼續。
“第二，”張海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，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弧度，像是自嘲，“這雙腿，是我自己的選擇！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。
但張睿山知道，他是為了保護兄弟。
張晚山原本還在氣鼓鼓地瞪著張海俠，聽到這句話，表情慢慢變了。她鬆開了攥緊的拳頭，抿了抿嘴唇。
“軍閥！”張睿山把這兩個字在齒間碾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味一顆苦藥，“南洋這邊的軍閥，手伸得夠長的。”
“不止手長，心也黑。”張海俠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張睿山見他眼底戾氣未消，便沒有再往下追問。有些事，點到為止比刨根問底更合適。
他在心裡默默喚出系統介面，念頭一動，到了打卡地點不打卡，那不是白跑一趟？
“打卡。”
“叮！恭喜宿主成功打卡胥城！”
“恭喜宿主獲得卡片一張！”
“卡片一張？”張睿山眉頭微挑，心裡先涼了半截。就一張卡片？這系統未免也太摳了。
踏馬的，自己大老遠拖家帶口跑過來，就給一張卡？
帶著不滿的心情，他不動聲色地點開揹包介面，看到卡片圖示上那行簡介文字時，瞳孔微微放大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“張家外族人卡，五十人。使用後不可回收，不可反覆使用。五十人完全聽命於宿主，效力首至死亡。”
“死亡後屍身與常人無異，不會給有心之人留下任何把柄，武力值堪比外家人。但這些人沒有主角光環，需要宿合理安排任務！”
堪比外家人，那就是跟張海俠、張海樓一個層次的身手。當然，跟小哥那種級別沒法比，但五十個外家好手往身邊一站，在南洋這塊地面上，己經是能橫著走的一股力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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