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我有一事,需要你們幫我。”張海俠的聲音忽然沉下來。
張睿山抬眼看去,只見他撐著船板坐首了身子,那張被血汙糊了大半的臉上寫滿了認真與懇求,眼眶微微泛紅,戰損模樣配上這副神情,倒是讓人很難開口拒絕。
張睿山故作猶豫地轉過身去,把後背留給他。
衣角卻被人拽住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我靠!”
張睿山頭都沒回,也知道是張海俠了,在他的認知內,他應該不會這樣做事啊?這種風格更像他兄弟,張海樓。
他利落地掰開他的手指,又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人渾身上下最厲害的不是鼻子,是那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拗勁兒。
“大家也算親戚一場,”張睿山轉過身,語氣平淡,“說吧,需要我們幫你做什麼。”
張海俠眼睛一亮,也不客套,首接開口。
“我要去南安號大船。你們幫我上去,我兄弟在上面。”
“你兄弟在南安號上面做什麼?”張睿山問。
張海俠沒有藏著掖著,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,顯然心裡壓著事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“我被張瑞樸控制了。我兄弟為了救我,一時心急,反被張瑞樸拿捏住,替他上了南安號,去查投放黃昏草毒的人。”
“我們猜測是軍閥的人投的毒。那些中毒的全都是從南安號上下來的乘客,毒源一定在船上,得有人上去查。”
張瑞樸。這名字一出來,張書山、張沐山、張晚山、張檸山齊刷刷地變了臉色。又冒出一個張家人,而且按輩分算,還是他們的長輩。
張書山反應最快,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,目光銳利地看向張海俠。
“按你的說法,這個張瑞樸應該不會在乎投毒的人是誰吧?難道說……他也有一顆菩薩心腸?”
張海俠看了他一眼,眼底閃過一絲讚賞。這個年輕人思維敏捷,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。
“你說得對。張瑞樸是被檔案館踢出去的人,他當然沒有菩薩心腸。那些普通人死不死,跟他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想查出幕後之人?”張書山緊追不捨。
張海俠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因為這投毒的幕後之人,正在追殺他。張瑞樸怕了,所以才找上我們,想讓我們替他上南安號,把那顆定時炸彈挖出來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一轉,帶上幾分唏噓。
“只是可惜……”
西人齊刷刷地看向他,目光裡全是好奇。唯獨張睿山神色不變,他當然知道張瑞樸的下場。
“可惜什麼?”張晚山忍不住追問。
“可惜他報不了仇了,也永遠不會知道幕後之人是誰了。”張海俠垂下眼睫,聲音低了下去,“就在方才,我和他在一塊,他被殺了。”
。漪漣的圈一又圈一起激,面湖的靜平進丟子石顆一像話句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