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修真界,我靠機緣殺穿了【完結】》第45頁 兩宗人馬交匯(2)

作者:問熾月·6天前

就在侍從的右腳即將踏上香爐旁那塊蓮花紋路地磚的剎那。

雲繆袖中的指尖輕彈。

極陰死氣宛如一條貼地遊走的幽黑細蛇,順著地磚縫隙,以近乎瞬移的速度掠過數丈距離,侍從只覺右腳經脈忽然傳來一陣短暫的酥麻,原本穩健的步伐出現了半寸偏差。

“呀!”

侍從發出一聲短促驚呼,身體重心失衡。

他試圖穩住身形,手中托盤猛地傾斜,幾枚靈果滾落,砸在堅硬的地磚上。慌亂中,他的手臂在半空揮舞,指尖重重磕在了那尊瑞獸銅香爐凸起的犄角上。

“當——!”

沉悶厚重的金屬撞擊聲撕裂了大殿內的樂音。被侍從這一撞,香爐猛地向一側傾倒。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,爐蓋滾落在地,撞在漢白玉柱礎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
爐內燃燒正旺的幽影香料連同滾燙香灰瞬間傾瀉而出,灑滿地磚。原本嫋嫋升起的青煙在氣流衝擊下七零八落,徹底失去了凝聚成型的可能。

樂聲出現短暫亦停頓。

雲繆藉著端起酒盞的動作,目光狀似無意地掠過高臺。

他敏銳地捕捉到,在香爐倒塌的那一瞬,親王原本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,眉頭極快地皺了一下。而在親王斜後方的烈陽宗帶隊長老,眼底同樣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陰沉。

兩人的神色變化極微,甚至連身旁的宗門大能都未曾察覺,卻沒能逃過雲繆的眼睛。不過,親王與那長老很快便恢復了常態。

“奴才該死!奴才該死!”

那名侍從嚇得面無人色,直挺挺跪在地上,連連磕頭。

殿外的內侍總管驚出一身冷汗,連連揮手。幾名太監迅速上前將侍從帶了下去,利落地用浸水的錦帕將地上的香灰清掃一空。

銅香爐被重新扶起,裡頭的幽影香已被徹底澆滅。

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先前的熱鬧,舞姬裙襬飛揚,方才的插曲彷彿從未發生。

雲繆眼簾微抬,將酒樽湊至唇邊,清冽的酒液順喉而下。這是他今夜飲下的第一口酒。此刻,這杯酒已是真正的瓊漿,再無半分毒性。

待殿內徹底平息,親王自鎏金龍椅旁站起身,抬手一壓,樂聲漸歇。

“讓諸位仙長見笑了,底下人手腳粗笨,擾了雅興。”親王含笑開口,嗓音渾厚和緩,“今夜盛會,本該由皇兄親自主持,為諸位天驕接風洗塵。奈何皇兄半月前忽有所感,於潛龍淵閉死關,以期突破元嬰桎梏,延我玄淵國祚。故而,今夜便由本王代為主持,還望諸位海涵。”

此言一齣,殿內眾人皆露出瞭然之色。凡俗皇帝修煉本就艱難,若遇破境契機自然耽擱不得,由權傾朝野的親王代持宮宴,合情合理。

親王頓了頓,話鋒一轉:“今夜‘天地大拍’開啟之前,皇室偶然得了一件奇物。本王想著,獨樂不如眾樂,特請出此物,權當為諸位天驕助興。”

話音落,太極殿中央傳來沉悶聲響。

一塊三尺來高、通體呈現深邃墨色的殘破石碑,伴隨著隱隱的嗡鳴自地底升起,穩穩矗立在大殿正中央。

石碑表面佈滿風化痕跡,邊緣坑窪,彷彿被某種恐怖力量撕裂。碑面無字,唯有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詭異裂紋。即便殘破不堪,卻依然透出一股令人心生敬畏的蒼茫道韻。

“這是……”

玄天劍宗席位上,幾名長老目光瞬間釘在石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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