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進修真界,我靠機緣殺穿了【完結】》第134頁 最讓人心驚的(1)

作者:問熾月·1天前

最讓人心驚的,是他周身氣質的蛻變。

以前的雲繆,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,但此時他整個人卻彷彿與這方天地融為了一體。一股獨屬於元嬰期大能的淵渟嶽峙般的恐怖威壓,猶如實質般若有似無地縈繞在他的身側。

“宗主。”雲繆微微抬眸,那雙漆黑如夜的眼睛裡不再有任何疲憊,只剩下一片深不可測的空明。他微微頷首,行了一個極其隨意的道揖。

“好……好!平安破境就好!”裴熵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,連連點頭,“你這孩子,真是給了我們一個天大的驚喜,快些調息穩固境界,這幾日,任何人都不許來打擾你!”

雲繆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蘇嵐。師徒二人目光交匯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怯春山秘境的驚天變故與雲繆的一朝結嬰,徹底重塑了修真界的格局。

曾經各自為政,針鋒相對的仙門百家,在這場關乎存亡的浩劫面前,罕見地放下了成見。

那些在秘境中互託後背的年輕弟子們,成了維繫各宗門友誼最牢固的紐帶。

而作為險些釀成大禍的玄天劍宗,其事後的補救手段也極其果決大氣。玄天宗主不僅親自下罪己詔,更是直接打開了底蘊深厚的藏寶閣,對所有參與試煉的弟子給予了天階法寶與極品靈藥的重磅補償。

這等堪稱“割肉”的誠意,徹底堵住了悠悠眾口,各大宗門對這位天下第一劍宗表示了極大的包容。

然而,烈陽宗的境遇卻截然相反。

不僅被查出長老協助邪修血祭,更是連帶出其宗門內部多處陰暗的利益勾結。牆倒眾人推,烈陽宗徹底被仙門百家孤立。走在玄天劍宗的廣場上,烈陽宗的弟子皆是低垂著頭,神色灰敗。

與之形成極其鮮明對比的,自然是太一靈府。

這個曾經被戲稱為“孤兒宗門”的門派,一躍成為了整個仙門百家中最炙手可熱的焦點。

聽風苑的門檻險些被各路前來拜訪的宗主和長老踏破,裴熵寒暄應酬了整整幾日,才終於以“門內弟子需要回宗門靜養”為由,婉拒了所有的挽留。

離別的清晨,雲海翻騰。

玄天劍宗那座極其龐大的白玉廣場上,停泊著太一靈府那艘遮天蔽日的青色破浪飛舟。

各宗掌門和精銳弟子自發地前來送行。司音手持青玉長笛,林青禾握著若水劍,皆是神色鄭重地朝著飛舟的方向遙遙一拜。

陽光傾灑在雲繆的肩頭,為他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。這一刻,帶著滿身的榮耀與那令人心悸的威壓,新生代第一人云繆,在這萬眾矚目之下,隨同太一靈府的飛舟,極其霸氣地駛入了雲霄。

雲繆回到雲舟後,回到房間裡進行調息。突然,原本靜謐的房間內,虛空極其突兀地泛起了一陣細微的漣漪。

雲繆的雙眼驀然睜開,一道冷若寒星的銳芒在眼底閃過。他並未拔劍,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距離床榻不足三尺遠的那處空間。

只見那裡的空氣猶如水波般扭曲了一下,緊接著,一個巴掌大小、通體漆黑的無名木盒從虛空中跌落,穩穩地落在了屋內的紅木圓桌上。隨後,那絲空間裂縫便徹底彌合,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
雲繆走下床榻,並沒有立刻伸手去觸碰那木盒,而是放出元嬰期的神識,極其謹慎地將其包裹。

木盒上沒有任何表明身份的印記,甚至連殘存的靈力波動都被刻意抹除得乾乾淨淨。施術者顯然動用了一種極其高深隱秘的空間術法,試圖徹底隱藏自己的行蹤。

但對方百密一疏。

在怯春山地底,雲繆曾親眼目睹樓湛撕裂虛空離去。更何況,他剛剛煉化了從骨龍那吸收的死氣,對那種空間封鎖之力極其敏感。木盒表面那一絲微乎其微的殘留氣息,根本瞞不過如今的雲繆。

“故弄玄虛。”

雲繆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嗤笑。他根本不用拆開看,便能猜到這是樓湛那個傢伙慣用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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