竊竊私語此起彼伏,篝火點的氛圍徹底變了。
木西的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了幾下。
她看著那個女生消失的方向,心中卻沒有什麼恐懼感,更多的是一種……近乎欽佩的凜然。
真颯啊……她忍不住想,要是自己也有這麼利落的身手和果斷的心性就好了。
這個小小但血腥的插曲,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。
篝火邊的人群在短暫的震驚和恐懼後,開始迅速分化。
許多人開始急切地尋找同伴,一些原本鬆散的小團體也迅速收緊,彼此靠攏,肩膀挨著肩膀,手裡緊緊攥著自己的物資或武器。
他們看向團體外的人的眼神里充滿戒備,彷彿周圍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潛在的威脅。
一些原本獨行的人,臉色變幻不定,眼神里滿是掙扎。
他們看看地上哀嚎的三人,又瞅瞅短髮女子消失的樹叢,最終咬著牙朝著人多的地方挪去,還是試圖在群體中尋求一點微不足道的安全感。
畢竟在這種地方,抱團取暖,似乎總比獨自面對未知的危險要穩妥些。
當然,也有像木西和那個短髮女生一樣,選擇遠離人群,獨自面對未知風險的。
他們散落在篝火點的邊緣地帶,守著自己的一方小天地,沉默而警惕,像一座座孤立的島嶼。
抱團取暖,或煢煢獨立。
生存的選擇在血腥味的刺激下變得更加鮮明和緊迫。
木西沒有移動。
她依舊守著自己剛剛搭好的小帳篷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帳篷的布料。
她知道,自己這個不起眼的小帳篷,此刻在很多人眼裡,恐怕也己經成為了一個有點扎眼但又透著不好惹氣息的孤島。
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,帶著不尋常的載具——滑板,卻敢獨自一人待在遠離人群的角落,本身就足夠讓人忌憚。
她能感覺到幾道隱晦的,帶著評估和些許惡意的目光就像毒蛇的信子一般,從某個方向掃過了自己。
但並沒有人做出動作。
或許是他們還沒有評估好,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,載具看上去奇奇怪怪卻敢於獨自一人的女孩究竟戰力幾許;
又或許是剛才短髮女生的威懾力還在,沒人敢輕易當那個出頭鳥。
木西垂下眼瞼,掩蓋住眸中的冷意。
想要踐行叢林法則?
那也得看看她手裡的槍同不同意。
系統揹包裡的手槍早己上膛,保險栓也己經開啟,只要有人敢懷抱著惡意靠近,她就會毫不猶豫地取出並扣下扳機。
木西明白,這條公路,從來都不是弱者的容身之地。
。割宰人任會不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