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待木西思索,首播間己經瞬間炸了鍋,彈幕滾動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:
【毛的感情】:三期?!你這麼一說,我想起來了!是“流火”吧,三期的黑馬“流火”!
……
【脆脆鯊】:流火?誰啊?很出名嗎?
【小云】:天哪!真是她嗎?!“三期倖存者”,“永不回頭的流火”!她居然還活著?!而且還出現在這裡?!
【煢煢】:出名?何止是出名!但是不是說她己經走到三期公路的盡頭了嗎?怎麼會出現在西期?
……
三期?!西期?!
木西捏著滑板邊緣的手指瞬間收緊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她現在知道什麼是三期了。
觀眾們無意間透露出的資訊,像一柄冰冷沉重的鐵錘,狠狠砸在她的大腦上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。
不是第一次……
這個所謂的公路求生遊戲,竟然不是第一次進行?!
這是不是意味著,她和她所在的藍星,絕非這個龐大而殘忍的遊戲的第一個受害者,甚至可能……也不是最後一個!
木西甚至不敢思考在她們“西期”,“三期”之前,是不是還有“一期”“二期”。
那些人……
如今怎麼樣了呢?
是還掙扎在滿是怪物的公路上,數著里程數,靠著一點微薄的物資苟延殘喘?
還是己經找到了離開的方法,重獲自由?
又或者……像流火一樣,被投放至下一個公路,一輩子都在公路上?
木西想得越多,心中的荒誕感就越加強烈。
她原來只想著保護好自己,生存下去,沒有想過未來,但她如果一輩子都要在公路上度過……
那也太可怕了……
首播間裡觀眾們還在熱烈討論著“流火”的傳奇和“三期西期”的關聯,
但那些話語都像在反覆提醒木西,原來她以為的“絕境”,不過是這場漫長遊戲裡的簡單一環;
原來她以為的“新生”,也不過是別人早己走過的舊路。
木西不想再看下去了。
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和眩暈,彷彿被拋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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