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留，才安全。”
木西的脊背猛然繃緊。
不留，才安全。
這句話……
不對勁。
這話聽起來，不像是在處理離職員工的辦公用品。
倒像是在銷燬什麼證據。
木西的目光掃過舞臺上的三人，又看向他們周圍的佈景。
灰白色的隔斷桌，老式電腦，檔案櫃，規章制度牌。
普通的辦公室。
可那句話落進耳朵裡，整個場景都變了味道。
這不是離職。
這是……
木西心頭冒出一個念頭，冷得她指尖微微發涼。
這是殺人之後，在清理現場。
周衍扮演的角色要走了。
他要刪除電腦裡的東西。
瀏覽記錄、聊天記錄、所有可能暴露什麼的痕跡。
那部多出來的手機，裡面有什麼？
聊天記錄？照片？錄音？
是什麼東西，讓宋婉說出“不留，才安全”這種話？
周衍己經恢復了平靜，正低頭收拾桌上的資料夾，把它們摞好放進另一個紙箱。
可他的眼眶卻在微微發紅。
木西死死盯著臺上的三人，試圖從他們的表情裡找出更多破綻，然而宋婉的下一句話，瞬間將她所有推理徹底掐斷，原本連貫的思路也轟然斷裂。
宋婉輕輕嘆了口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卻足夠清晰：
“可憐見的，年紀輕輕就沒了。”
周衍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隨即，他沉默地收拾完最後一個資料夾，將箱子合上，站起身，一手抱起一個沉重的紙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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