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有方見鍾素直爽,不像善於說謊之人,心下信了六成,癲狂地大笑幾聲,隨即厲眸掃視眾人。
他道:“毒木宗滅了就滅了,我既然大難不死,尚可圖謀大業,你們幾人可願意為我俯首?”
鍾素瞪眼道:“啥意思?要我們給你當奴才?”
豐瀅溫婉一笑:“好像是。”
韓遲花道:“豐師妹,這位言老祖品性低劣,包藏禍心,與現今宗門裡的長輩全然不同,咱們不能再拿他當老祖看待,是否要把他抓回去?”
嚴高玄注意到言有方已經提起“合神”符劍,輕聲提醒道:“都小心點。”
雪初五暗暗掐訣。
洪成葉瞥了一眼腳上的遁雲寶靴。
陸缺往前走出兩步,立於眾人之前,保證言有方突然發難,自己能最先接上招。但言有方自始至終都沒有散開靈力波動,無法判斷道行高低,他心裡也沒什麼底。
氣氛到了撕破臉的邊緣。
言有方完全卸下偽裝,往豐瀅的腰胯間掃量過去。
只見纖腰如束,系一條柔軟裙帶,襯得胸前挺秀,腰下飽滿,風韻誘人無比,他不由垂涎地搓了搓手。
視線移轉,再看向雪初五,姿色不遑多讓,肌膚卻又更白膩幾分,天晶石光芒的映照中,宛若玉琢,衣裙浮動,身段曲線朦朦朧朧,煙籠明月霧籠紗,愈顯誘人。
好一對兒天成尤物!
言有方本是好色之徒,剛才破冰而出,就注意到雪初五和豐瀅,思量不管來的其他幾名修士如何,必將此二人收為侍妾,大被同眠,盡享齊人之福。
礙於先前不明情況,需要問話,還尚能保持前輩風範,得知毒木宗滅了,這幾人又不願投入自己麾下,自然不會再裝,於是先抱起眼福。
言有方越看越覺得心癢,獰笑道:“豐丫頭雪丫頭,兩位美人,我捨不得殺。你們其他人倘若不願為我驅使,那我就留不得你們了。”
雪初五和豐瀅均聞聽此言,更覺言有方面目可憎,俏臉驀然變冷。
雪初五祭出正陽雷傘,靈力攀升,指訣蓄勢待發,柳眉倒橫。
“你想死!”
言有方尤喜性烈女子,聽見雪初五罵他,卻覺如打情罵俏一般,受用無比,又浮想起諸般齷齪之事,目光掃到雪初五的胸前,嘴臉無恥地嘿嘿直笑。
“真是要了命。雪丫頭,你想我命並無不可,但要用別的法子,用雷法可不行。”
一言未落。
刀芒呼嘯而起,在洞府並不廣闊的空間裡,劃出十七道彎弧,從四面八方劈向言有方。
陸缺縱然沒看出言有方道行高低,聽了他這番話,也絕不可能再忍,先使出舊年風雪將之逼住,讓師兄弟退出洞府,接著身形一旋,擋在洞府門口。
“老東西,料你也沒有化神境,那不管如何,今天我也得讓你死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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