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溫聲道:“修行哪兒有不磕磕碰碰的,何況我主修仙武,提升道行,必須經常用實戰磨礪。你不愛說這種事,咱們換個話題。”
柳離併攏劍指,隔空橫揮:“我師姐現在非常厲害。”
“哦。”
“別這麼不在意,我和師姐進入北冕仙城不久,就找到一座上界洞府,在裡面可是得到過天大機緣的。”
聽柳離說的煞有其事,陸缺提起興趣猜測道:“那座洞府留有真仙傳承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什麼?”
柳離指尖凝聚劍光,轉腕描畫,劍光光痕凝聚不散,在空中勾勒出一尊造型古怪的爐子。
“那座洞府留有一尊上界的練功靈爐,叫做積雷雙生爐。師姐認得些神虞古字,她說靈爐是叫這名字...”
柳離不緊不慢地解釋。
原來積雷雙生爐是上界修士提升道行的靈爐,不知為何,爐中資源並未用盡,留有四枚原生晶,三十二滴地靈漿,及一種屬性溫和不知名溶液。
兩人當時進入那座洞府,就被積雷雙生爐收了進去,限制在兩隻蒲團上面。
爐中那種不知名的溶液,調和了積雷液。地靈漿。原生晶三種極品修行資源,提升道行自不必說,更將兩人體魄鍛若烏金。
柳離雙手託著下巴,眼光迷濛,彷彿又回憶起當時畫面,婉婉道:“我們在積雷雙生爐中修行足足又七年的時間,師姐道心堅毅,性情剛強,在爐中得到機緣更多,地靈漿就吸收了二十滴,還經過三次積雷液易經伐髓。”
陸缺揉揉臉,第一反應是,這對姐妹原來會不會姓祝?
陸缺神色遲疑:“可你...”
柳離撇嘴道:“我得到十二滴地靈漿,經歷過兩次易經伐髓,雖比不上師姐,可元嬰初期的修為早已經穩固,距離元嬰中期就差二十年,是怕打擊到你,所以才降了靈力強度。”
“你修為越高越好,我不怕打擊。”
“可除了你,還得考慮王鍊師王師兄,他以前都是天淵劍宗海字輩第二人,我忽然超越他,他肯定要彆扭。”
柳離示意陸缺靠近,俏臉露出幾分驕傲之色,又輕聲道,“今天一見王師兄,我就感覺出他是打不過我的。還有浮生仙門的季師姐,我從前覺得她巍然如山,但今天下午見到時候,就覺得她沒有那麼厲害了,我未必會輸她太多。”
陸缺笑道:“知道你現在這麼了得,比我自己提升都高興。”
“別淨撿好聽的哄我,用不著。我的意思是說都已經擁有這等戰力,我師姐肯定更強十倍。”
“那麼生猛...”
“來到仙鎮別院的路途中,我悄悄問師姐,她和曾劍門曾前輩孰強孰弱,她連回話都懶得回話,後來實在被我纏得不耐煩,回了我句很自信的話。”
陸缺興致大起:“什麼話?”
柳離臉色一繃,學起相軻的冰冷模樣,和相軻當時的口吻:“若是修行界的元嬰後期負你,師姐大概都能管的過來。”
“原來相師姐如今已經有力壓元嬰後期的實力,怪不得不願意和季南茵動手。”
“你們倆交手對練和實戰也差不多,八成要有一方會受重傷,所以我不希望你們打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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