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前輩是吳嬰妹妹的師傅,而且救過我的命,她受了氣,當然得管。”
“哦。”
陸缺碰了碰蘭錦嫣手臂:“現在已經是陸家的媳婦,看爹孃的面子,到真元宗以後和林前輩好好說,她脾氣很直,只要說兩句軟話,保證冰釋前嫌。”
蘭錦嫣蹙眉道:“但罵人罵的也難聽。”
“那怪了,你和南宮掌事關係就很好,南宮掌事說很好聽嗎?不瞞你說,南宮掌事提起你,通常用肅西蘭氏那娘們兒指代。”
“這就把南宮賣了?”蘭錦嫣粲然一笑,“我和南宮曾在闊支國草原並肩作戰,有過命的交情...但你放心,林月衡既然救過你的姓名,別說讓我給她說兩句軟話,便是磕頭賠罪也無妨。”
“蘭前輩大義。”
“呵呵。”
到了真元島,島上仍被護宗大陣醞釀的濃郁的霧氣遮蓋。
陸缺懸空立於霧氣外幾丈,恭恭敬敬地拱手做禮道:“靖南郡陸缺,前來拜訪。”
不多時。
霧氣翻湧而開,露出一條筆直的霧氣通道,盡頭站著鄔文豹胖胖的身影,堆著滿臉的笑容:“小陸來了,歡迎之至!但還得說聲抱歉,你結契道侶那天,我正巧要到黑石島坊市處理的糾紛,沒趕上過去恭賀。”
鄔文豹道行一直停留在金丹中期,更不可能渡過火煉之劫,壽元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,老態畢顯,胖乎乎的臉上出現皺紋,兩鬢也已完全變白。
當然。
他這麼快顯出衰老之態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為了真元宗的發展殫精竭慮。
陸缺帶蘭錦嫣飛到跟前,拱手還禮:“沒關係,我這不是過來了,專程和鄔前輩您討要紅包的。”
“好說好說,都備著,還怕你不來。”
鄔文豹拍拍陸缺肩膀,笑意更濃,“這些年雖已不常到參合宮去,可也常常聽聞你的事蹟,輔州建功,北冕仙城爭先,當之無愧的海字輩修士第一人。身為同鄉,與有榮焉,見了無虛海的同道,經常跟他們吹噓,我和小陸的關係好著呢。”
陸缺呵呵笑道:“那怎麼能是吹噓,那是事實。”
“發跡也不忘故交,最是難能可貴!蘭道友,恕在下多言一句,小陸可不僅僅是修為遠超同階,人品也沒得說。”
蘭錦嫣淺笑:“多謝鄔道友盛讚。“
“走,帶你們入宗。”
陸缺問:“林前輩怎麼樣?”
“你不是讓青青帶回來幾壇酒,昨兒喝醉,到現在估計都沒醒,剛過來時就沒見到人影。”
邊走邊說,過了山門,一幅蓬勃氣象映入眼簾。
真元宗弟子大有增加,光是在鬥法場邊兒作早課的煉氣弟子,就有五百餘人,而站在前面給他們授課的,正是當年的小胡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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