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算哪塊兒青稞地裡的蔥,還殘害參合宮弟子,你配嗎?”蘇萱起腳欲踹灰皮道尊,但中途又收住腳,成名技玉女飛踹,及進階技玉女連環踹,好像只對陸缺使過,別人還不配挨呢。
她接著說道:“我們抓你,是因為你殺害金平村村民趙栓,待會兒到了金平村,就剁掉你的耗子頭,做成滷鴨肉。”
蘇萱和白湛之前遊歷南國,曾見過滷鴨肉裡摻雜鼠肉的,花一份的銀子,就能嘗兩份肉味兒,這種好事就讓她們感覺佔到了大便宜,心裡美滋滋,如今還記得。
白湛並不挑食,還感覺鼠肉有嚼勁兒,可惜眼下不在,不然直接讓她吃了灰皮道尊得了。
蘇萱心裡想想。
這邊兒灰皮道尊爭辯道:“原來是為趙栓,那人不過是鄉野農夫,是我打死的,我賠償他家銀兩便是,要多少銀兩,幾位儘管開口。”
陸缺還沒開口,蘭錦嫣眼眸一冷,驟然凝聚劍氣,從灰皮道尊當胸穿過,喝斥道:“我大夏百姓性命,豈是銀兩能夠抵償?再敢胡言,免不了你萬劍穿心。”
不得不說,蘭前輩的三觀,正的發邪,恐怕再耽擱片刻功夫 ,她的先解決了灰皮道尊。
還是先回金平村為妙...
陸缺等人押著灰皮道尊趕回金平村,來到金平村裡正家裡。
陸缺告知里正道:“狐神娘娘帶著我們把殺害趙栓的兇手抓回來了,就是他,勞煩里正通知尤大娘,有怨抱怨,有仇報仇。”
“辛苦狐神娘娘,辛苦諸位仙師。”
“保臨渠幾州百姓安居樂業,是我參合宮及鎮邪司的份內之事。”
蘇萱聽陸缺故意把她說在前面,頗有幾分欣喜,擺出正襟危坐的狐神姿態:“這本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簡短兩句寒暄後。
里正吩咐金平村家裡人整治酒菜,又到提著銅鑼敲敲打打地通知百姓,通知苦主尤二巧。
不多時。
一群百姓舉著鋤頭靶子等奔進來,圍成圈,準備對灰皮道尊進行最後的審判。
苦主尤二巧,一位樸實的農婦,舉著家裡唯一的武器,一柄菜刀,用盡平生之力衝到灰皮道尊的前面,手裡舉著刀,嘴唇扁動:“是你害了我兒?”
返回途中,陸缺已經用《神心術》,翻閱過灰皮道尊的心跡,確定他是兇手,因而答話:“狐神娘娘已經查清楚,就是這隻鼠族害的趙栓,他自己供認不諱。”
尤二巧聽了這話,眼睛漸漸翻紅,撕心裂肺的嚷道:“畜生,還我兒命來,還我兒命來。”
菜刀落了下去,用了平生之力,砍在灰皮道尊的腦袋,可再弱的金丹也是金丹,豈會被尋常農婦手裡的菜刀所傷?
尤二巧亂掄幾刀,叮叮咣咣的響,灰皮道尊毫髮無損,她的手卻磨出了血,但動作沒停。
一位母親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,看著孩子漸漸成器,或是生命中最好的時光,自己苦點累點,都沒有什麼,可這時孩子卻被害了,心裡有多大傷創可想而知。
當初南宮月漓金丹後期,聽聞雲薔。小魚。黃蟬的死訊,尚壓制不住悲慟,嘔血不止,何況尤二巧。
可憐,天下父母心。
尤二巧悲怒攻心,揮了十幾下刀,身體忽然一晃,哇的吐出口血。
王鹽連忙攙住,見尤二巧瞳孔變暗,驚了下:“師叔不好,大娘生魂要散。”
”!死尊道皮灰見看著活讓會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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