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磨薄的菜刀噹啷掉落,尤二巧右手滿是血,站立不穩。
更糟糕的是生魂出現了潰散之兆。人活一口氣,兒子趙栓喪命那刻起,她的心氣已散。
悲痛,憤恨,無奈。
在莊稼裡的勤懇操持家業的婦人,哪兒動金丹修士分毫?
無力親手報仇的尤二巧,哭不出聲,雙目垂淚,伸著帶血的手不停地抹,臉上的血黏到手上,手上的血黏到臉上。
金平村百姓舉著鋤頭耙子,默默無聲,沉悶的氣氛像塊磐石,死死壓在院裡。
在場的修士,沉默了瞬息。
陸缺五味雜陳,案子好辦,但尤二巧的命救不回來,他能做的,只是暫時幫尤二巧穩住生魂,讓她在生前看見大仇得報。
陸缺掐訣凝聚靈力,指尖剛亮起光芒,蘇萱搶在他前面:“我來。”
凡人生魂屬陰,以太陰之力穩定,自然更為匹配。
蘇萱邁出一步,空間微微震盪,身後升起九尾狐虛影,縈瑞靄,披清輝,在她的注視中,向尤二巧投出一道清冷光芒,落在地上,成了月亮。
蘇萱很好看,蘇萱術法也很好看,在九尾狐虛影升起的時候,宛若披帶神性。
而她接近元嬰後期的修為,暫時穩住尤二巧生魂也不難,只見清光照落,尤二巧雙眸中漸漸浮現九尾狐圖騰,緊接著又恢復最初神色。
生魂暫時穩定,那麼接下來就該讓她看見大仇得報。
來自新濟的灰皮道尊,說話聲音像是沒種,作妖也沒種,見眾人目頭投來,仍想用賠償換取性命,哼哼唧唧地求饒:“前輩別殺我,我可以賠銀子,可以賠修行資源。”
陸缺置若罔聞,揪住灰皮道尊衣襟,一路拖到金平村的打穀場,蘇萱等和金平村村民跟隨其後。
如何求饒都沒人搭理,灰皮道尊估摸是在劫難逃,在陸缺鬆手的剎那,彎腰就向地面扎去。
他想施展土遁逃跑...
陸缺冷著眼看,衣袖無風自動,飛出一片密集銀光,在灰皮道尊腦門接觸地面的剎那,唰的降落下去。
而後灰皮道尊動作凝固,保持著彎腰弓背。腦門向下的姿態。
村民不明所以,但接著就看見,灰皮道尊的身上,暈開團團紅色,連成一片。
羅天飛刃!
以陸缺的道行,再加近在咫尺的距離,莫說灰皮道尊有土遁這類天賦神通,便是能挪移空間,也沒有逃跑機會。
陸缺靈識的覆蓋著金平村,心念閃轉,即成術法。
三百六十柄羅天飛刃,貫穿灰皮道尊身軀後,折轉軌跡,再次徑穿而過。金丹修士的體魄也算強,還能搬運生機修復傷勢,但短時間內一遍接一遍的受傷,生機就會不斷耗散。
灰皮道尊連痛痛快快死的機會都沒有。
承受不住羅天飛刃穿刺帶來痛苦,他嚎了一嗓子:“再不放我,我就自爆妖丹,和你們同歸於盡。”
隨你!
。罪贖尊道皮灰幫續繼,刃飛天羅控,說得懶都字個兩這連,想想裡心缺陸
。去過間時鐘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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