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缺轉向嚴高玄:“嚴師兄,再賞他一記雷法。”
“好咧。”
嚴高玄擲出八卦風雷扇,手指掐訣,彈出到紅光,便見扇面上八卦圖形轉動,帶起灰濛濛的雲氣,從中劈下一道手臂粗細的白色閃電,直落在灰皮道尊頭頂。
砰!
雷光迸現之間,一隻龐大的灰皮巨鼠影子顯現,隨後滋滋燃燒起來,化為烏有。
這是灰皮道尊的神魂,進入大夏境,害的尤二巧家家破人亡,光殺了太便宜,乾脆斷了他的輪迴路。
灰皮道尊死的不能再死,金平村村民這才敢舉著鋤頭耙子向其屍體洩恨。
尤二巧撐不住了,蘇萱撤開太陰之力,她便會魂歸幽冥。
或許從未有過,一條性命在自己手上流失的經歷,蘇萱惻隱之心大動,焦急地向陸缺求助:“陸缺,你救救她。”
陸缺無奈地搖搖頭。
心力已散,無力迴天。
“救不了?”
“救不了。”
“那你道行那麼高,有什麼用。”蘇萱眼睛亮閃閃地發脾氣,不願尤二巧就這麼死掉了,撐著九尾狐圖騰,為其穩固生魂。
尤二巧按著膝蓋跪下去:“謝謝狐神娘娘為民婦報仇,可民婦累得不想活了,若有來生,一定供奉狐神娘娘。”
.........
趙栓和馬芹兒死的兩天後,其母尤二巧也死了。
案子還得收尾,顧近長和嚴高玄去請村民在案件卷宗上簽字畫押。
蘇萱立了功,心裡卻高興不起來,站在金平村打穀場,閒踢著邊上的野生棗樹,樹幹只有成人手臂粗細,不斷地落棗花,像是青黃色的小雨。
一會兒。
陸缺和金平村裡正走過來,里正畢恭畢敬地躬著身子:“狐神娘娘,您替我們村子除了鼠妖,鄉親們商量為您立碑,不知您是否允准。”
“立碑?”
“立碑供奉。”
蘇萱心想自己又不是真的狐神娘娘,金平村村民供了,香火也是供給蘇寒衣,跟自己沒關係,加上心情不好,直說道:“不用供奉,我根本不是朝廷敕封的狐神。”
里正再此拱手作揖:“您為我們金平村村民申冤,您就是我們金平村的狐神。”
蘇萱眼眸一閃:“這...”
沒有朝廷敕封的神祇,淫祭野祀而已,但大夏世俗不乏這樣的神祇。陸缺替蘇萱回答道:“立塊石碑,表彰狐神娘娘的功績也好,對了,咱們這位狐妖娘娘,其實也是青丘狐墳血脈,叫蘇萱,萱是萱草的萱。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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