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南國的一種毒蛛,寶石蛛的毒絲,本來是藍色的,吸收了蘇萱的血液,就變成紅色。呂南國人,遠望不似人...毒術和蟲術倒是有那麼點微末造詣,譬如寶石蛛的毒絲,能吸人血,還能壓制靈氣流轉,對化神境以下的修士都有用。”
良禎的本體是“血沼紅貂”,一身奇毒,本心看不上呂南國的毒物,但豐瀅問了,不免為之傳道解惑,多說兩句。
良禎很喜愛豐瀅,因為豐瀅心思狠毒,對敵常常不留活口,頗有她當年之風。
豐瀅看著在良禎手上旋轉的毒絲,眼中寒光一閃,說道:“良長老,能把蘇萱的血液和氣息從毒絲裡剝離出來嗎?”
“不能說手到擒來,但也是易如反掌。”
“哪能變成無色無味嗎?”
良禎這種年齡極老道行極高的傢伙,在對修行沒有什麼太大追求後,多少都會有點遊戲人間的心態,並不缺乏幽默感,笑著給了豐瀅一個“看不起誰呢”的眼神,道:“傻丫頭,我是大乘,大乘明白嗎,你就是讓我透過這些毒絲,給你復原出一隻活的寶石蛛,我也能給你辦到。”
豐瀅遂提出最終要求:“那就把毒絲變成無色無味的液體,我有用。”
“小意思。”
說著,良禎隨手一彈,繞成團的紅色毒絲飛向豐瀅,在飛行過程中,迅速化成最初的藍色,繼而無色透明,體積收攏,化為液態,清澈如水。
豐瀅取出只小瓶子,收了寶石蛛蛛毒。
做完此事。
良禎談起蘇萱的傷勢:“蘇萱的經絡和穴竅玄關遭受寶石蛛蛛毒摧殘,得用二返歸川丹梳理,梳理完後,就沒什麼事了,剩下的就是補血療傷,恢復境界。”
蘇寒衣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來,拱手稱謝道:“有勞您老了。”
“你們小輩之間的矛盾,我就不摻和了。豐瀅還有事嗎?”
“沒事。”
良禎抬頭看看晨星寥落的天空,似乎從其中看見一道監察的目光,撇嘴笑道:“我回宗了,不然鎮邪司的老傢伙睡不著覺,昨天一過承州邊界,鎮邪司的老傢伙就盯著我瞧,好像對我有意思似的。”
曾經的良禎,名聲和如今的付無痕一樣臭,突然出現人煙繁密吳承地域,鎮邪司自然得檢查。
蘇寒衣等人齊齊拱手:“恭送良長老。”
“不用客套。”
紅影一旋,良禎消失無蹤。
隨後蘇寒衣進入練功室,喂蘇萱服下一粒二返歸丹,祭出月華石臺,牽引月殿的太陰之力,幫蘇萱化開藥力。
陸缺趕去通知同道。
剩下的全是女眷,莊不清留下不方便,於是告辭回真元宗,他也得搬運生機修復爆碎的左手。
剛出門,豐瀅趕上來:“莊前輩,我和你一塊兒去真元宗,正好也有事要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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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注:其為物,無不將也,無不迎也,無不毀也,無不成也,其名為攖寧,出自於《莊子。大宗師》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