豐瀅和莊不清趕往真元宗,路上沒說一句話。
豐瀅這些年一面在暗堂歷練,一面鑽研黎鳶的著作,看問題的目光愈發高遠,說實話,沒把蘇昭玉當盤菜。
因為青丘狐墳的老三,存在巨大缺陷。
別看她化身塗三姑,潛入三橋鎮,盜竊侯府,各種操作秀陸缺一臉,但這些只是戰術的精細微操,巧也罷,妙也罷,小聰明而已,在發展戰略層面,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腦蠢貨。
一個被青丘狐墳驅除的野狐妖,勢單力孤,卻要來得罪陸缺這群人,沒鬧出大亂子還算了,鬧出大亂子的話,她將面對的是參合宮及臨渠見景梁五州所有修仙勢力!
試想。
禮字輩修士第一人,道行接近煉虛境的單墨,被鳳棲山小範圍通緝,幾十年都不敢冒頭,她蘇昭玉有多大能耐,在參合宮面前興風作浪?
也就是盜竊侯府的事太小,宗門不至於因此介入,倘若她當時計謀得逞,真把陸缺的氣血窄幹了,莫說她小小的蘇昭玉,就算她曾學習毒術邪術的呂南國修仙界,黎鳶也能給平了。
前車之鑑不遠。
就如...
九溪學宮豹隱堂堂主柯明深,墳頭草想必很蔥蘢。
豐瀅純屬是暗堂那邊沒有要緊任務,元嬰中期的修為也穩固了,一時無事,才打算陪蘇昭玉玩玩。
到了真元宗。
莊不清自回洞府,搬運生機修復斷手。
豐瀅由杜青青陪著,閒看了會兒真元宗愈發興隆的氣象,亶字輩弟子已經招錄近百位。
少年少女,朝氣蓬勃,更難的是現在還比較傻,認為真元宗已是海上大宗,修行起來非常賣力,大早上,就在洞府外練拳磨練氣血。
往裡面走,一些尚處於煉氣境的和字輩弟子,列坐於鬥法場邊,聽胡桃上早課,正教的是門水屬性的防禦術法。
只見胡桃掐動指訣,醞釀靈力,在面前凝成一堵四四方方的透明冰牆,冒著絲絲白汽。
煉氣層面的低階術法...
但胡桃的修為已經築基圓滿,進展比豐瀅預想更快,不由投去讚許目光。
等了會兒。
胡桃授完課,帶豐瀅到自己洞府,斟茶遞過去:“夫人,您突然過來了?”
“有點事交待你。”
胡桃剛坐到對面,一聽這話,身子驀得僵了下,她實際是參合宮暗堂的人,但真元宗畢竟是家鄉宗門,待這麼久,感情已經很深厚,擔憂豐瀅讓她會做損害真元宗利益的事。
胡桃小心翼翼道:“什麼...事?”
“過幾天回侯府一趟,到時陸缺會拿回來本茶經,你到去書局刊印三五千本,透過侯府的商業渠道送給各州茶商,另外得把茶經的名氣也炒起來,總開銷按五萬兩算,你看著去做就好。”
還以為要說真元宗,沒想是這種事,胡桃先鬆了口氣:“銀子誰出?”
吳州果然是商賈風氣濃郁之地,辦事就先談錢,豐瀅被逗的一笑:“替陸缺的朋友辦事,當然是三橋侯府來出,難不成還要動我的私房錢?我可沒有其他侯府其他三位夫人那麼富。”
”。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