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什麼小說和夢,只要真實存在,那就是現實而非幻境,玉芳,你不是輸給了誰,你只是輸給了自己。」
一瞬間,殿內安靜到只剩我倆的呼吸聲。
她癲狂而又崩潰的大笑起來。
外頭的陽光照耀進來,玉芳從前美麗且乾淨的臉,成了一團又一團的汙穢。
「我不會輸的,我是大女主啊!我怎麼可能輸給你?你什麼也不懂,你只是一個粗鄙且庸俗的女人......我......」
我打斷了她的話。
「玉芳,我學騎馬學打仗,不是為了成為你口中粗鄙的女人,我不懂什麼大女主,我只知道,如果你想得到的一切需要犧牲別人的生命,那這不是什麼大女主,算計,陰毒,每一個招數都充滿了血??和死亡,這種生活,你難道很喜歡嗎?」
她愣住了。
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她的臉色忽然蒼白,忽然灰敗,最後她躺在地上,像是放棄了掙扎。
「我不甘心。」
她說。
我起身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「不甘心也沒用,現在站著的是我。」
出了大殿,我回頭看了一眼,芳蕪宮。
芳蕪,芳無。
我心頭一跳,這個名字,不知是命運的輕描淡寫,還是在預示什麼。
另一頭,何文紹站在不遠的地方,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切,眼神中無悲無喜,彷彿在做最後的告別。
15.
玉芳死了。
她死的很平靜。
沒人發現她是什麼時候死的,第二天送飯的時候,獄卒發現她已經涼了。
仵作從她的口鼻和喉管中找到了一些藥物,那些藥物可以讓人的死狀像是勞累過度一樣。
聽著仵作的說法,我恍然想起,上一世何文紹就是被累死的。
至於是不是被下了毒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玉芳一死,塵歸塵,土歸土,沒人再因為她而忙前忙後,也沒人為了她去送死。
皇上自從被玉芳鑽密道嚇著後,就把宮裡所有窟窿都給堵上了,現在連個老鼠洞都看不見了。
他心不甘情不願的選秀,並且依舊賊心不死問我要不要進宮陪他?
。他理得懶,笑一呵呵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