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使館的驛站中突然傳出陣陣的驚叫聲,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拓跋珠的房間裡傳來她痛苦的喊聲:“啊……啊……好痛啊……”這叫喊的聲音中還夾雜著對歐陽芸瑤的咒罵:“歐陽芸瑤,本公主定要殺了你!你不的好死。”
緊接著,房間裡又傳出一陣砸東西的聲音。
拓跋珠的貼身宮女豔紅急忙對其他宮女喊道:“快,公主醒了,快去請魏太醫來。”
拓跋珠猩紅的雙眸盯著豔紅,怒氣衝衝地問道:“本公主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?怎麼就昏迷了?”
豔紅有些害怕,不敢說是太子拓跋狄將她劈暈的,只小聲道:“公主……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聲,拓跋珠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,惡狠狠地道:“還不快給本公主說清楚!”
豔紅顫抖著聲音答道:“是……是太子殿下,看公主你太痛苦了,才劈暈你,讓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皇兄打的?”拓跋珠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是的,公主。”豔紅點了點頭。
這時,魏太醫走了進來,關切地問道:“公主殿下,您現在感覺可好些了?”
“本公主若是好了,還要你來做什麼?快給本公主瞧瞧,本公主身體疼痛的症狀一點也沒緩解!”
拓跋珠怒氣衝衝地瞪著魏太醫大聲嚷著道。
魏太醫心中暗自思忖:這西公主果然不是一般的跋扈。
但他並未表露出來,只是微微嘆了口氣,走上前去,再次為拓跋珠診脈。
過了片刻,魏太醫搖了搖頭,無奈地道:“公主,您身體並無異狀,一切正常。”
“滾!我父皇花錢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麼用!”拓跋珠氣急敗壞地罵道。
魏太醫只得默默拎起藥箱,轉身退了出去。
拓跋珠的貼身宮女豔紅見狀,湊近拓跋珠低聲說道:
“公主,看來昨日你和靖王妃比試時,恐怕有些古怪。”
“哼,本公主不會放過她的!”拓跋珠咬牙切齒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太子拓跋狄的房間中,魏太醫走進來行禮道:“微臣見過殿下。”
拓跋狄抬起頭,急切地問道:“剛剛去給公主看了嗎?情況如何?”
魏太醫的老臉上皺著眉頭,不解道:
“殿下,微臣並未在公主身上診斷出任何異常,可公主仍說渾身十分疼痛,如撕裂一般,這實在令人費解。”
拓跋狄雙眉擰得緊緊的,“嗯,沒有異樣?這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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