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弘翰眉頭深鎖,目光凝重地望向仍帶著睡意的二皇子拓跋鋒,沉聲道:“巡邏士兵來報,馬場中的戰馬被盜。”
“皇叔,你說的是馬場中丟了戰馬?丟了幾匹?”拓跋鋒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語氣淡淡,似乎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他心中暗忖,不過是幾匹戰馬而已,他的皇叔何時這麼大驚小怪了,一樁小事而已何至於深夜將自己從夢中喚醒。
話音未落,甄將軍也匆忙地掀簾走進營帳中。
一見翰王與二皇子都在,連忙躬身行禮:“末將參見翰王殿下、二皇子殿下。”
“甄將軍來得正好,你們都坐下說。”拓跋弘翰頷首,冷峻的道。
甄松和二皇子在下方分別坐了下來。
甄松抬頭見翰王面色凝重,不由心中一緊,連忙問道:“殿下,可是有什麼緊急軍情?”
翰王冷著臉點點頭,神色嚴峻的道:“馬場中的戰馬被盜。”
甄將軍聞言一怔,呆愣了片刻後,看著翰王也問出了和二皇子同樣的話:“殿下,戰馬被盜幾匹,是什麼人盜的,盜賊可抓住了?”
“巡邏隊計程車兵剛剛前來稟報,說他們巡邏到馬場,發現馬場門口的守衛倒在地上氣息尚存卻昏迷不醒。
馬場的大門敞開著,士兵的營帳中所有計程車兵也全被迷暈了。”翰王語氣沉重的道。
“不好,那戰馬呢?”甄將軍一聽這話著急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。
“現在還不清楚,巡邏隊的人未聽到半點兒馬嘶聲,趕緊先令人前來稟報,本王已命鮑副將帶人前去檢視,眼下情況未明。”
“皇叔,你說……馬場的守衛倒在地上?”拓跋鋒此時才察覺事情有點不對,事態嚴重。忽然想起自己的一名侍衛失蹤,急忙說道:“皇叔,甄將軍,你們營帳中可少了人?”
他們兩人被拓跋鋒問的有點懵,隨即兩人都搖了搖頭道:“沒有”
翰王接著問了句:“鋒兒,怎麼了?”
“皇叔,我的一個侍衛剛剛不見了。”
翰王心中一沉,急問道:“鋒兒,你的哪個侍衛不見了?何時失蹤的?怎麼沒聽你說。”
“就在我來之前,沙侍衛正向我稟報此事,安侍衛不見了。”
甄將軍也皺著眉頭,追問道:“二皇子所說的,可是你的侍衛長安洛登?”
拓跋鋒點點頭,“正是安洛登。門口守衛說他是去小樹林方便,一直沒有回來,沙侍衛帶人搜遍了小樹林與城牆根一帶,也不見其蹤跡。”
翰王聽完此事沉默良久,方開口道:“難道這是……”他話音還未落,營帳的門簾猛地被人掀開,一名士兵匆匆闖入,單膝跪地:“報——!”
翰王見來人正是方才被派去查探的鮑副將。心頭猛的一緊,急問道:“快說,情況如何?”
“殿下……”鮑副將面露遲疑,不敢直視翰王。
“怎麼如此吞吞吐吐的?有什麼事趕緊說!”翰王語氣驟厲,可內心已經感到不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