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副將深吸一口氣,顫聲道:“馬場…馬場的戰馬……全都失蹤了。”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翰王拓跋弘翰猛地一掌擊在身旁桌案上,木桌應聲裂開一道長縫,顯出其內力之深厚。他滿臉不可置信,厲聲追問:“什麼叫戰馬全失蹤了?”
“殿下。就是,就是……馬場內現在已經沒有一匹戰馬了。”鮑副將既已開口,索性將心一橫,沒了顧忌,於是話語暢了許多。
“守衛士兵何在?真的全暈了?”翰王強壓怒火問道。
“是的,殿下,都是迷藥迷倒的,到現在都未醒來。”
二皇子拓跋鋒與甄將軍聞言,十分的懵逼,這是個什麼情況?是在說他們的馬場?什麼叫整個馬場的馬匹都失蹤了?他們簡直難以相信這事是真的。
良久,甄將軍方才回過神來,喃喃自語:“三千匹戰馬…三千匹啊…怎會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消失?”他匪夷所思。
鮑副將見甄將軍滿臉的懷疑,他趕緊道:
“甄將軍,屬下已經帶著士兵在馬場中找了一圈,搜查馬場中所有角落。的確三千匹戰馬,一匹也沒見著。每個馬廄中都是空的,甚至連後院中的草料也全無蹤跡。”
他自己也是不信的,可戰馬卻是一匹也沒找到,他不得不信。
聽到這裡,翰王怒不可遏,從座位上站了起來:“走!即刻去馬場!”隨即又臉露兇光,“那些失職的守衛,全部軍法處置!”
“不對…這不對…”二皇子突然喃喃低語,神情恍惚。
“鋒兒,你說什麼不對?”翰王不耐地看向神情似乎有些呆滯的拓跋鋒。
“皇叔,甄將軍,你們不覺得這有問題嗎?”
“什麼問題?”
“三千匹戰馬啊!三千匹!不是幾十匹,這麼多的戰馬是怎麼走的?這馬場離我們軍營這麼近,怎麼跑了我們軍營中的人會一點也沒聽見?”
他們被二皇子拓跋鋒說的直點頭,是啊,這是不對啊!
拓跋鋒繼續道:“三千匹的馬,這半夜能被帶往何處?城門都關著,這些馬如何能出城?”
他此話一齣,一下子提醒了翰王,翰王如醍醐灌頂般,猛的停下了準備出營帳的腳步,當即對甄松下令:“甄將軍聽令!即刻率兵全城搜捕!不放過城內一個角落。”
“遵命!末將即刻去集合隊伍,徹底搜查全城。”甄松行禮後快步離開了營帳。
營帳外,號手已經吹響了集合的號令,士兵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,快速的來到了營帳前集合聽令。
“皇叔”抬步也準備走出營帳的翰王,聽到拓跋鋒在身後叫了自己一聲,於是回過頭來,他見拓跋鋒那欲言又止的模樣,疑惑的道:“鋒兒,你這是?還有想法?”
“皇叔,侄兒有點疑慮。”隨即拓跋鋒低聲道:“此事會不會是狄戎的人在搗鬼?”
“嗯,狄戎人搗鬼?他們所為為何呢?”他有點不相信。
“皇叔,那你說說,怎麼狄戎人來了一趟,我們的戰馬就出事呢?那些戰馬可都是他們送來的。何況他們和拓跋狄……”他瞧了眼營帳外,小聲的將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