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楚辰靖收回目光,臉色一變,沉聲開口,“把吳遠鵬、吳少強帶上來!”
不稍一會兒,楚風、肖虎等幾名靖勇軍士兵,便押吳遠鵬父子走進了押在大堂的中間。
“威武”一陣威武的聲音,把這父子倆嚇了一跳,不由的面向楚辰靖跪了下來。
楚辰靖眼眸森然,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。
他發現,不過一夜之間,吳遠鵬彷彿蒼老了十歲不止,頭髮散亂,衣衫破舊,額頭的傷口已經結痂。
楚辰靖冷哼一聲,看來他這是知道自己罪不可赦了。
他一跪下,便猛地抬頭,目光觸及主位上那個冷峻的身影,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。
額頭撞在青磚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響,嘴裡不停的嚷著:“靖王殿下饒命!靖王殿下饒命!”
他身旁的小兒子吳少強,早已嚇得癱軟,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,渾身不停顫抖,連一句完整的求饒話都說不出來,眼底滿是恐懼,連抬頭看楚辰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。
楚辰靖眸光深邃如寒潭,落在下方跪著的父子倆身上,語氣冰冷:“你們可知罪?”
“微小的知罪,小的知罪!靖王殿下,小的該交待的昨夜已經交待清楚了。”
吳遠鵬繼續嗑著頭說道,他已經不敢說微臣了。
“交待?”楚辰靖冷笑一聲,聲音裡滿是怒火,“你該交待的,不是對本王交待,是向江南郡所有被你迫害、被你欺壓的百姓交待!”
“是!是!”
楚辰靖加重了語氣,“吳遠鵬,你現在對你們丹陵城的百姓說說,你都犯了什麼罪?”
“小的”他吞吞吐吐根本不想說。
“說!”楚風站在他旁邊大喝一聲。
“小的說,小的這就說”他被楚風那麼一嚇,兩腿打顫,他太怕楚風了,昨夜在楚風手中幾乎丟了半條命。
“小的小的縱容自己的兒子強搶民女,欺壓百姓。小的貪墨救災款,霸佔良田。”
“啪”楚辰靖一掌拍在高臺的審案臺上,眸光深邃如寒潭看著吳遠鵬,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,
“吳遠鵬,你對著門口的百姓們,向他們交待清楚!”
楚風和肖虎兩人,一人拎一個,放在離大堂門口不遠的地方,讓他們面對百姓們跪著。
吳遠鵬瞧著門外怒火中燒的百姓,心中直呼完了,他和他的兒子嚇的連頭都不敢抬。
門口百姓手中的爛菜葉,小泥土全部向兩人的頭上身上砸去。
就在這時,一道淒厲的哭喊便從門口傳來。“還我兒來!還我媳婦來!我打死你”
只見一位老婦人牽著一個十來歲的孩童,滿臉淚痕,頭髮花白凌亂,手裡攥著幾片菜葉,拼盡全力朝著跪在地上的吳遠鵬砸去,眼裡滿是恨意與絕望。
楚辰靖目光微凝,看向那位老婦,對楚風吩咐道:“楚風,把這位大娘請進來,讓她把冤屈,一一說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楚風應聲快步走到門口,對著老婦微微躬身,語氣恭敬,“老大娘,您有什麼冤屈,靖王殿下請您進來說,王爺定會為您做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