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芸瑤說著說著,一雙美目圓睜,眸中翻湧著熊熊的怒火,目光鎖著螢幕中歹毒的三個人,她恨不得立刻衝出空間,將他們碎屍萬段。
楚辰靖也是眸光驟冷,眼底殺意更盛,聲音冰寒刺骨,字字帶著殺伐之意:“這些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,今日便是他們的死期,此地便是他們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沒錯,這洞穴絕不能留,必須徹底搗毀!”歐陽芸瑤重重點頭,語氣決絕。
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夏飛,猛地跳起身,憤憤的道:“王妃,那女人心腸歹毒至極,竟想借那老怪物之手算計王爺!我們這就出去,殺了他們!”
歐陽芸瑤嗤笑一聲:“就她那點小伎倆,還不夠看的。”隨即看向夏飛,“飛兒,你不怕了?”
夏飛臉一紅,隨即攥緊手,舉起拳頭,“王妃,這些人太可怕了,但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裡,我們得趕緊炸了他們。”
強子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,“王爺、王妃,算小的一個,小的也要去炸了他們。”
楚辰靖淡淡頷首:“好,稍後便給你們出手的機會。”
這時他們又從螢幕中看見那個烏思秦,故作懊惱一般,柔聲對身旁的大宗師說道:
“大宗師,晚輩所言句句屬實。此事是我父王此次回來隨口提及的,他還嘆息,那位大巫師慘死在靖王和靖王妃手中。”
她頓了頓,“只是我父王到現在都還不知道,那大巫師竟是大宗師的弟弟呢。”
大宗師聞言,嘴角噙著詭異的笑,目光森寒刺骨,語氣裡滿是狠戾:
“好,好得很!竟敢動老夫的人,我要讓那夫妻兩人陪葬……”
那笑容陰毒無比,宛若淬了毒的刃,令人不寒而慄。
烏思秦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眼中飛快閃過一絲陰笑,心中暗自得意。
“真是變態。”歐陽芸瑤盯著螢幕中那癲狂的大宗師,心中暗道,這個世界雖無熱兵器,卻有比熱兵器更可怕的東西。
那便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殘忍邪術,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慄。看來,她以後不能再心軟了。這夥惡徒必須盡數剷除。
她忽然心念一動想起什麼,看向楚辰靖:“阿靖,這老怪物既然是南韁的,不知南疆是否還有被他煉製成這般傀儡的人?”
楚辰靖目光沉沉地凝望著光幕,沉聲道:“眼下尚不清楚,待將他擒住,一切便會水落石出。”
歐陽芸瑤點點頭“嗯!你說的對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悠揚的笛聲從螢幕中傳出。他們看清方才吹哨的男子,己然換作玉笛吹奏起來。
這時他們發現,原本己經停止打鬥的那些不死人,他們身上、臉上的那些刀傷,胸腹間的刀口,乃至斷裂的肢體,竟在轉瞬之間癒合如初。
方才那場慘烈血腥的廝殺彷彿從未發生,唯有身上破爛不堪的衣衫,還殘留著打鬥的痕跡。
此時,他們聽到悠揚的笛聲後,便又聞聲而動,只是沒有繼續打鬥,而是動作整齊劃一,齊齊揮舞手中長刀操練起來。
楚辰靖瞧著這場景,對歐陽芸瑤道:“瑤瑤,他們這是有分別的,剛剛哨聲是讓他們打鬥的,現在這笛聲似乎是操練他們。”
“沒錯,這似乎在訓練他們。”
那訓練的隊伍裡,好似有兩三個人佇立原地,遲遲沒有動作。
站在岩石上的大宗師,眼神驟然變得兇戾,指尖輕彈,數枚碎石破空而出,精準砸在那幾人額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