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清晰看見,對方額頭當即被打出細小血洞,那幾人渾身一顫,連忙跟著隊伍一同舞動。
“果然是訓練,這老怪物的修為真是深不可測。”歐陽芸瑤看得心驚。
楚辰靖眼神一凜,“此人內功深厚,我們不可小覷。”
這時他們又見那個南宮玄木,看著操練不休的傀儡,面露疑惑,“大宗師,他們怎麼還要操練?”
大宗師不語。他的另一個徒弟轉頭對南宮玄木道:“這是要讓他們操練到能準確的聽令。”
烏思秦眼珠轉了轉,笑著開口:“大宗師,這麼說,等這些人訓練好了,就能交給我們了?”
大宗師冷眼斜睨,嘴角掛著一抹嘲諷:“這群傀儡,唯有老夫與門下弟子能夠掌控,你們駕馭不了!”
烏思秦瞳孔猛地一縮,神色訝異:“前輩此言當真?莫非日後動用它們,都要勞煩您親自出手?”
“老夫不必親自操控,由我幾個弟子跟著去便可。”
烏思秦聞言有點懵逼,她看著那大宗師懇求地開口:“那晚輩跟著學習控制他們,可好?”
大宗師眼中閃過一抹攝人的笑意:“那你得成為老夫的弟子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,似笑非笑地道:“想入我門下不難,但需先服下老夫的一枚丹藥。”
烏思秦眨了眨眼,烏思秦遲疑片刻,訕訕道:“這……此事事關重大,晚輩需回去與我父王商議一番。”
南宮玄木適時上前,拱手發問:“大宗師,晚輩有一事不解,這些人的傷口怎麼瞬間就好了?斷肢怎麼也能自動接上?”
大宗師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足尖一點,縱身掠向一旁的洞口內。
他的幾名弟子與另兩名黑衣人也緊隨其後。
南宮玄木和烏思秦兩人瞬間愣住了,這人怎麼就走了?
烏思秦不甘的喊道:“大宗師,這些不死人?”
這時那個大弟子,也就是吹笛子的人,他停止了吹笛,丟下一句話:“他們體內都有我們師父研製的秘藥。”
兩人互看一眼,秘藥?隨即也從那岩石上向下躍去。
“秘藥?”歐陽芸瑤也疑惑的嘀咕一句。
眼見著螢幕中那些人盡數離開,山谷中只剩下那一群行屍走肉般的傀儡在繼續揮舞著大刀。
向來沉穩自持、喜怒不形於色的楚辰靖,此刻胸中怒火再也壓抑不住。
他雙目泛紅,雙拳緊握,指節攥得咔咔作響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伴隨著一聲怒喝,他重重一拳轟在身前的桌案上:
“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!竟將活生生的人,煉作沒有魂魄的殭屍傀儡!”
歐陽芸瑤目光緊緊落在那些傀儡身上,思索著它們自愈斷肢傷口的異象,蹙眉說道:“秘藥?究竟是什麼秘藥能如此?”
突然腦中閃現什麼,心中一驚,柳眉倒豎,怒不可遏:“奶奶的,難不成是屍蠱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