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氣哼哼地嘟囔，“有把槍就牛逼了？早晚有一天我……”
“你能怎麼著？人家不拿槍，你也打不過。”
易中海皺著眉，“不早了，趕緊回去睡，明天還得上班。”
傻柱走了以後，易中海才站起來。小腹下面隱隱發疼，他伸手一摸，有什麼東西扎著，碰一下就更疼了。
“怪了，什麼時候紮了根仙人掌刺？”
他咬著牙把那根刺拔下來。
他哪知道，這根刺是李衛東射出來的，正好打斷了他身上一根經脈。等會兒就有得他受的。
易中海顧不上這個，心思全在別處。他快步推開聾老太的房門，屋裡黑洞洞的，聾老太坐在椅子上，兩隻眼睛跟母狼似的，冒著綠光。
“那小畜生回來了，事兒沒辦成。”
聾老太的聲音陰森森的。
“要是067被抓了，把咱們供出來，那就完了。”
易中海急得首搓手。
“不會的，多半己經死了。”
聾老太說得篤定，“就算沒死，他自己也會了斷。咱們大……沒事，找不上咱們。”
“這你放心，趕緊回去睡，明天別露餡就行。”
易中海松了口氣：“不會的，絕對沒問題，咱們啥也沒幹。”
李衛東到家時，林玉柔還在堂屋納鞋底子。她在等他回來，聽見門外有車響，連忙起身迎出去。
“呀，東哥你這是咋了？”
燈光下，林玉柔瞧見李衛東手裡攥著件血衣裳，褲腰上溼了一大片，顏色明顯是血跡。
“沒事，就蹭破點皮。”
李衛東語氣很淡，“弄點鹽水來，給我洗洗。我去拿藥箱。”
他臥室裡有個藥箱，裝著常用藥，還有酒精和繃帶。
“東哥，以後晚上別出去了。”
林玉柔眼眶裡淚花打轉，“誰幹的這事？”
“特務。”
李衛東沒猶豫，“八成跟我搞的那東西有關係。你放心，下回我長記性，不會再出這種事了。”
林玉柔小心翼翼地給他擦掉肋骨旁邊的血跡，見傷口確實只是擦傷，己經不流血了，才算放下心。
可看到那道三釐米長、小指頭粗的口子，最深處有綠豆粒那麼深，她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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