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柔雖然有點心疼，但一想家裡還有幾匹布料，就乖乖點了頭。
李衛東拎著褲子和襯衫走到大院門口，才發現門口站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兵，一邊一個。
閆埠貴正在那探頭探腦地張望。
李衛東心知這倆兵是昨晚的事派來的，上頭看來挺重視他。
他走到廁所邊上，離老遠就聞到那股味兒。把衣服往廁所邊上的垃圾堆裡一丟，趕緊轉身走人。
剛走沒多遠，迎面碰上了張所長。
張所長帶著倆公安員，腰裡彆著槍。瞅見他們身上的傢伙，李衛東突然覺得自個腰裡那把也不算啥了。
張所長腰上別的是跟他一樣的型號，那兩個公安員挎的還是駁殼槍。看樣子是軍隊剛換了裝備，把狀態還行的舊槍給了公安。
“李總工，我正說要去找你呢！”
張所長衝他喊了一聲。
張所長和那倆公安員眼睛都是紅的，一看就是一宿沒閤眼。
這時候易中海從旁邊衝過去，不用說，奔著公廁去的。
易中海也瞥見李衛東和張所長了，衝他倆點點頭。他心裡踏實了——公安沒來找麻煩，說明昨晚那個掛了，往後也不會扯到他身上。
“這老易，一大早的……”
張所長搖搖頭，也沒多說，誰還沒個著急的時候。
“找我？張所有什麼事？”
李衛東問。
“昨晚我們聯合了幾個部門，深挖了一通，線索沒找到，倒是抓了不少藏著的敵特。”
張所長說，“你往後得多留點神。”
李衛東看著張所長滿臉倦容，勸道：“您這眼睛都熬紅了，趕緊回去歇著吧，身體重要。”
張所長擺了擺手：“幹這行的，熬夜早習慣了。你自己也多留神，白天還好說，晚上別一個人到處溜達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李衛東點點頭，“其實那些特務失手了，應該不敢再輕舉妄動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，但咱們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張所長語氣很硬，“就要把這些人逼出來，讓他們藏不住。”
話音還沒落，廁所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，緊接著就是鬨堂大笑。
張所長眉頭一皺，抬腳就要往那邊走：“過去瞧瞧！”
李衛東拉住他：“別急，大清早廁所那麼多人排隊，能有什麼大事？八成是誰不小心摔坑裡了，那味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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