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挽霜徹底愣住了。
他倆什麼都沒有?
意外之餘,她竟感到一絲慶幸,通身如釋重負。
可他為何那麼大的反應?
“是我誤會了。”她低聲地懊惱般。
暖閣內靜得可怕,她看著桓墨的雙眼,那眼裡除了憤怒,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她忽然發覺,他生氣的眸中更多的是受傷與失望。她忽的產生了一個念頭,又迅速壓下那念頭。
那念頭令她的心咚咚直跳。
這時,門外傳來叩門聲,祝夏稟報道:“公主,世子來了。”
暖閣內氛圍尷尬,蕭冉的到來簡直是及時雨。
她立刻應允:“讓世子進來。”
門開,蕭冉笑吟吟地走進屋中:“姐夫總算大好了,阿姐嘴上不說,心裡可記掛得緊。”
蕭冉自顧自拎起溫在炭火旁的另一隻酒壺,給自己也斟了一杯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些天你昏迷著,她案頭堆的文書都批得心不在焉,還特意吩咐小廚房,日日按你家鄉的口味備著清粥小菜,就怕你醒來胃口不佳。”
“姐夫,有些事阿姐不說,但我看得分明。在北境你心裡不痛快,阿姐問我,我只當你睡不著才每夜練劍……”
“阿姐得知,夜半帶著劍去找你,沒想你與她比劍,步步緊逼,阿姐為此心神恍惚多日,我也是問她身邊的人才知此事。”
蕭冉一頓倒豆子似地說出一堆來:“你昏迷時,阿姐日夜守在你身旁,累了只在側間休息片刻,自打白芷來後,你待白芷處處特別,阿姐怕得罪她耽誤給你醫治,看著你們又覺心中鬱結,索性深居起來。”
蕭挽霜感到窘意,低斥一聲:“阿冉!”
蕭冉恍若未聞,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,接著說:“對了,我阿姐一定想著什麼傻法子欲得你開心,你可千萬別聽她的!”
蕭冉見二人沉默,發覺自己有了多嘴的嫌疑。
反正想說的該說的都已說完,他便轉了話題,聊起他平日所見的一些趣事,試圖活絡氣氛。
暖閣內只聽他一人在那說著,蕭挽霜偶爾勉強應和一兩句。
桓墨則始終沉默,只是周身低沉的氣息消散了許多許多。
又坐了片刻,蕭冉識趣地起身告辭:“瞧我,一來就擾阿姐和姐夫說話,我先去書房溫書,晚些再來同阿姐姐夫用膳!”
他說罷,笑嘻嘻地行禮退出,暖閣內重又只剩下兩人。
蕭挽霜有些窘意。
早知不放蕭冉進來了,她曾無意識做的那些事,被蕭冉說出來好像刻意示好似的。
眼下的氛圍比方才他進來之前還顯得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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