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按原計劃拿到晉國那塊地已經不現實了。
但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蕭國不會輕易出兵,但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借這場亂局伸手。
幾日後,卞國和許國傳來回信,解釋說陳兵邊境,只是國內正常演練,並無干涉桓、晉兩國鬥爭之意。
沒多久,又稱演練完畢,匆匆撤軍。
一時各國相安無事,只有桓國和晉國相持不下。
但這樣的幫助對桓國來說,已是最大的無聲的幫助了。
儘管如此,晉國卻似乎沒有打算放棄對蕭挽霜的挑釁。
蕭挽霜收到了一封來信。那是一封帶著淡淡香味的帛書,憑著這幽幽的香氣,也可想象出那主人是一個怎樣國色天香的女子。
晉國公主安心親手所寫,同時還繫著桓墨的一塊貼身之玉。
安心公主表示願割八座城池,請挽霜公主下一封和離書,好讓她同桓墨舉行婚事。
蕭挽霜看著那封帛書冷笑,轉手把它燒掉了。
安心沒有等到蕭挽霜的回覆,沒多久,又派人來送信,這次讓送信之人直接等著取回答覆。
蕭挽霜閉門不出,派祝夏對送信之人說:“公主有話,‘本公主認人不認物,想要和離書,請駙馬親自見面開口’。”
送信人把原話轉達給安心公主。
安心嬌美的臉上因憤怒而扭曲:“她真這麼說?”
送信之人縮著肩膀,低首垂眸,站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。
“好,好一個蕭挽霜!”安心咬牙切齒,眼中燃著怒火:“好一個認人不認物!她是篤定了墨哥哥開不了口,還是篤定了我打動不了他?!”
屋內一片沉寂,沒有人敢接話,連呼吸都強忍著,極其微弱。
安心忽地揚起嘴唇笑了,甜美的笑容下,雙眸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。
“去,把巫醫叫來!”
“諾。”
片刻後,一個著裝奇異的老者無聲進入房間。
“公主。”那老者佝僂著身軀,聲音像被鋸子拉過的枯木,乾癟嘶啞。
“巫醫!”安心指著裡間的床榻,命令道:“把他弄醒,但封住他所有內力,廢了他雙腿經脈。我要他醒著,卻動不了,逃不掉!”
巫醫躬身:“公主,此人意志堅韌,先前以‘夢魘’之術令他沉睡,已是勉強。若強行喚醒,又以巫咒封脈,恐終身再不能站立,甚至危及性命。”
“廢人又如何?死了又如何?”
安心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冷意,轉而又化為溫柔。
“我只要他醒著,在我身邊,只能看著我,就算死,也是屬於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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