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這些是桓國送來的禮物,你挑你喜歡的儘管帶走。”
殿內鋪開整整十幾口大箱子,裝滿了珍稀的皮毛、珠寶、器具。
蕭挽霜越過那些堆得滿滿的箱子,只微微瞥了瞥裡面的物件。
“臣姐謝過大王。但若大王願意將這些東西送到另一個地方換一個人來,遠比送給臣姐更有價值。”
“阿姐所指何處?”
“許國。”
蕭冉因“許國”二字而振奮:“不知阿姐要從許國換何人?”
“臣姐布在許國的暗樁傳來訊息,許國已在厲兵秣馬對準我蕭國,就差一個由頭了。”
蕭冉明白了,阿姐這是要開始同許國較量較量。
“可是,阿姐你……”他若有所指、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肚子。
儘管因為天冷穿得厚實,蕭挽霜的身形被遮掩得幾乎看不出孕態,但征戰奔波辛苦,就算阿姐身子骨再好,也不能輕易讓她去涉險。
蕭挽霜卻笑了。
“大王手下能臣巧將眾多,打仗無須臣姐親至,況且這一來一回,嚴冬便至,到時大雪封路,許國必不能貿然出兵。”
“臣姐只是,想要先換個人回來。”蕭挽霜目光變得狠厲:“假以時日,這些送出去的東西,都將回到蕭國手中,但那個人,若輕易令他死在別國或是戰場上,都對不起挽雲受的苦。”
“阿姐是要換瑜梵謹?寡人支援阿姐!”但他又有些不確定:“許國會交人嗎?”
蕭挽霜點點頭:“只需再派出一人,便有九成把握。”
“誰?”
“桓國帶回來的‘松煙閣主’。”
“姐夫?”蕭冉幾乎脫口而出,他也知曉公主府裡那個假桓墨,是為了維持和桓國聯盟的權宜之計。
蕭挽霜:“以他的能力,這件事情交給他辦,再好不過。何況現在他的身份是‘蕭煦’。”
蕭煦本來就一直在替蕭挽霜效力,他既要演,不如就將他的價值發光發熱咯。
蕭挽霜又在外府坐了半日,探子前來傳話,道“松煙閣主”同從前沒什麼不同,很是淡然平靜地接下了王詔。
蕭挽霜加強了府中的戒嚴,特別是他從前最愛攀爬的那處圍牆。
直到出使許國的隊伍出發了,桓墨都沒有前來拜訪過她,更沒有偷偷潛入公主府。
她站在房中滿牆的書簡前,這裡大多放置的都是桓墨的書簡,而她的早就單挪進了書房。
她不知道他的這些書簡上寫著什麼,也不是不好奇,只是比較有邊界感。不像桓墨,偷偷闖進她的密室,還偷看她的記錄。
她走到架子最右邊,游離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向那密室機關處。
忽地,她眼神一凜——有人動過機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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