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來很在意這些梨樹,專注起來的模樣彷彿就是桓墨本人。
蕭挽霜一時恍惚,難道這世上有兩個桓墨?
這時,蹲在地上的人似乎有所感應,抬起頭來,鳳眸中映出婷婷立在一旁的身影。
他放下鐵鏟,起身行禮:“公主。”
蕭挽霜凝眸,仔仔細細地盯著他,良久,才開口:“你到底是誰?”
蕭煦默然,又是一禮。
蕭挽霜蹙著眉,顯然很不滿意:“你為什麼不回答?”
對方:“並非不答,只是一百鞭子想想也不太好受。”
這幾乎已經將答案直接告訴她。
蕭挽霜後退幾步,面上仍帶著疑惑和不可置信。
“來人!”
幾名敏捷的護衛立刻飛身而至。
蕭挽霜又退了數步,空出足夠的距離:“‘請’駙馬至北苑偏房,閉門療養兩月。”
畢竟面對的是駙馬,幾名護衛有些小心,又要執行公主的命令,心下又怕出手沒輕沒重萬一傷了駙馬。
好在駙馬很是配合,二話不說,沉默著朝公主行了禮,率先走出了落霞園。
北苑偏房,也曾是桓墨住過的地方,蕭挽霜已經派人將那裡搜了個遍,一無所獲。
待此人離開了落霞園,蕭挽霜又命人將落霞園搜尋一遍。
而蕭挽霜立在院中等待搜尋結果時,發現自己心中平靜得可怕,好像找回桓墨並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。
相反的,她好像又多了一個對手。從前對他的種種信任,就像是天下所有初嘗情滋味的女子一樣,昏了頭腦。
如今她清醒了過來。
雖然不知桓墨在搞什麼名堂,但她始終明白自己的目標只有一個,那便是讓蕭國越來越強盛,絕不會落得上一世的結局。
北苑偏房,門“吱呀”一聲被人輕輕推開。
蕭挽霜立在門外,抬眸朝屋內望去。
桓墨正端坐在案後,提筆寫字。那支筆,還是從前她自松煙閣買給他的。
屋內溫暖的熱氣撲面而來,和門外的寒冷在門框邊交匯。
蕭挽霜跨步,獨自走了進去,門自她身後關閉。
“駙馬免禮。”
在桓墨站起來之前,蕭挽霜阻止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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