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娜點了點頭。
抬手擦了擦眼淚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悲傷都拭去。
“謝謝你，唐糖。”
“說謝謝就見外了。”
楊娜深深看了唐糖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感激，有不捨，還有一絲與過去徹底告別的決絕。
她轉過身，一步一步地朝著走廊盡頭走去，背影單薄。
沒有回頭，也沒有猶豫。
再見了，朋友。
……
唐糖走進病房，開門見山的問唐玉。
“楊娜剛才來找你，都說了些什麼？”
唐玉靠在床頭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。
“還能有什麼，為了她父親的事唄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底閃過一絲複雜。
“她指責我騙了她父親的錢，害她家破人亡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她說的也沒錯。”
唐糖眸光一沉，首接打斷了唐玉的話。
“要不是你跑去緬國，跟著司徒博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，她原本好好的家，怎麼會變成這樣？”
她看著唐玉，繼續道。
“就演算法律因為你後來提供了線索而從輕發落，可道義上，你欠楊娜一個真心的道歉。”
唐玉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終卻只是沉默地垂下眼。
他知道唐糖和楊娜曾經的友誼，知道她一首念著過去的情分。
如果讓她知道，自己當初騙楊父的錢。
是因為看不慣楊家趁她“死訊”傳開時，覬覦她的生意。
她該如何面對楊娜？
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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