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……
她瘋了一樣衝出病房，連跟小黑打招呼都忘了。
打車趕楊娜租的房子，那是一個普通的居民樓，樓下己經圍了不少人，還有警車停在路邊。
唐糖擠開人群衝上樓，剛到門口就被警察攔住。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警察核實了身份，讓她走了進去。
“唐糖，楊娜她……”
趙丹紅著眼，說不下去了。
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煤氣味，楊娜躺在客廳的地板上，身上蓋著一塊白布。
唐糖一步步走過去，顫抖著掀開白布。
楊娜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，表情安詳得像是睡著了，只是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唐糖的聲音哽咽了，當場紅了眼。
“我昨天還在醫院見過她，我們還說話了，她怎麼會突然就出事？”
“是不是有人害她？”
負責勘察現場的警察走了過來，神色凝重。
“我們接到房東報警後立刻趕來，對現場進行了仔細勘察。”
“門窗都是從裡面反鎖的，煤氣灶開關處於開啟狀態，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，基本可以排除他殺的可能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著一絲惋惜。
“初步判斷，她是煤氣自殺。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封遺書。”
遺書？
唐糖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，楊娜會走到這一步。
那個曾經明媚開朗的女孩，經歷了父親去世、家庭破碎，最終還是沒能扛過去。
趙丹走過來，扶住渾身發抖的唐糖，哭著說。
“警察說……遺書裡寫著，她對不起你。說她累了，想好好休息。”
唐糖忍不住落淚。
她想起昨天在醫院，楊娜說“不重要了”，說“能跟你做朋友是三生有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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