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目不斜視地往前走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林默凡卻側身攔住她的去路，笑容更深。
“看來我官復原職，你心裡不太痛快？”
他刻意挺了挺胸膛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。
“說起來，還得謝謝你。”
“要不是你在邊境把司徒博逼到絕路，我哪有那麼容易撿這個便宜？”
“你說完了嗎？”
唐糖停下腳步，語氣很不耐煩。
“說完就讓開，別擋路。”
“急什麼。”
林默凡湊近一步，聲音壓得很低，語氣陰陽怪氣的。
“唐小姐年紀輕輕，手段倒是厲害得很。”
“才二十出頭，就敢帶著人闖司徒博的莊園，槍林彈雨裡面不改色，連他的手下都折了好幾個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唐糖，像是在看一個棘手的犯人。
“看樣子倒是輕車熟路，這種事……你以前沒少幹吧？”
唐糖的暗暗咬了咬後牙槽，臉上依舊平靜。
“林警官說這些，有證據嗎？”
“證據？”
林默凡挑眉，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。
“目前的確沒有，但不代表以後也沒有。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，警服上的銅釦幾乎要碰到唐糖的衣領，語氣裡的威脅毫不掩飾。
“天網恢恢，疏而不漏。”
“你最好小心點兒，別讓我抓到你的不法證據，更別讓我查到你是個恐怖分子。”
“一旦證據到手，哼，到時候就算你背後有人，也保不住你。”
說完，他首起身。
滿意地看著唐糖臉上一閃而過的凝重。
轉身離開時，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警帽，背影透著志在必得的囂張。
唐糖站在原地，看著他消失在街角，感覺到很重的壓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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