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我太過謹慎,我特意把時間調前了幾個小時,想要抓到他的馬腳,但是我緊盯了數小時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唯一的異常就是他太敬業了,沒有偷懶也沒有玩手機。
透過排班表,我看到他是一週前剛剛入職,是洗浴中心的經理招過來的,我倚靠在椅子上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口中喃喃道:「難道真的是我疑神疑鬼,既然是經理招來的人,應該不能有問題。」
臨近晚上七點,我手機傳出震動聲,我掏出手機給柳青發來了一條簡訊: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?累不累?
我幾乎是秒回,迅速回了過去:挺好的,不太累。
我還想和她多聊一會,但是柳青便沒了回覆,應該在忙我就沒有再去打擾她。
我死死地盯著監控,終於讓我發現了問題,林北不知道在和誰打著電話,一輛麵包車從洗浴中心駛過。
我觀察著監控畫面,不敢錯過任何線索,但是監控的範圍有限,林北消失在了一個轉角處。
我緊得吞吞了口唾沫,將畫面減速,終於在麵包車駛來的一瞬間,我看清了開車的司機。
我忍不住發出了感嘆,「我艹,那是大飛!」
在確定林北是大飛的人後,我終於想起來了在哪裡見過他——大飛踹門的時候,他就站在人群最後面。
我拿起對講機想要把我發現的訊息告訴其他安保,但是我想起來了柳青對我的勸告,在港城誰都不能信。
我點燃一根香菸後瞬間冷靜了下來,為了保留證據,我拿出手機拍下了那一段監控錄影,保留好證據,我將影片提前幾日發現每隔一段時間,在林北下班的時候那一輛無牌照的麵包車,都會從洗浴中心路過。
這下我更加肯定,林北就是大飛的人,在我觀察十幾分鍾後,監控全部黑屏。
握著手中的對講機,開口詢問道:「監控室怎麼全部黑屏了?出了什麼事嗎?」
過了幾分鐘對講機那頭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:「誰問的?洗浴中心線路老化,漏電了在維修明天就好了。」
我放下對講機,無地地癱坐在椅子上,明明知道大飛要對洗浴中心動手,但是我卻沒有好的對策。
林北是大飛的人,而林北是經理找招來的人。
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。
「我靠,不會洗浴中心的經理也是臥底吧?」
我拿起手機想要撥通柳青的電話,但是猜測只是猜測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去找柳青只會給她徒增煩惱。
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,也為了在港城可以立足,我一定要憑藉自身去把那個臥底揪出來,來給雷哥當投名狀!
打定主意的我離開監控室跑到了二樓,雖然我對耗子的立場還是有所懷疑,但是我也不得不借助他去熟悉洗浴中心的環境。
更重要的是,我想讓他帶我去見一下經理,進一步確認他到底有沒有問題。
我推開一扇門的房間,耗子正戴著眼罩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嘻嘻哈哈地地地按摩的女孩講著葷段子。
聽到推門聲,耗子從床上彈起,等摘下來眼罩後,看清來的人是我後耗子鬆了一口氣,「兄弟,你怎麼急得跟個猴一樣?快來我分你一個妹妹,讓你放鬆一下。」
「兄弟,出了點事。」
「我想去找經理,你帶我去一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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