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哥微笑著抿了抿嘴,戴上眼鏡從身旁抽出一個紙杯,拿起水壺倒了半杯水擺在椅子前的桌面上。
「既然來了,喝口水坐下慢慢說,你的事情我聽說了,年輕人很有血性,也知道分寸,工作的習慣嗎?」
我微笑著坐到了椅子上,但是沒有全部坐下,只是坐了三分之一,開口道:「我來的時候雙哥已經教得我差不多了,還行挺適應的。」
天哥輕微的點了點頭,繼續開口道:「阿雙這個人吧,回老家一段時間,場子裡面的安保工作,你們要多費心了。」
他這態度十分和善讓我找不出任何破綻,但是我還是抓到了一絲重要線索,雙哥要回老家一段時間。
我抓住這條重要資訊詢問道:「天哥,沒有準確時間嗎?」
「在江湖上吃飯,一段時間有時候可能是一週,也有可能是一個月,亦或者是永遠。」
「許多人都是這樣不辭而別,我都已經習慣了。」
天哥的語氣平淡,我默默地攥緊了拳頭,心中泛起了嘀咕:如果雙哥真的一去不回來,天哥要叛變憑藉我們這些人能夠改變什麼?
「你找我什麼事說說看,說不定不需要等到阿雙回來,我可以幫你解決呢?」
天哥身上有一種儒雅的氣質,大背頭梳得一絲不苟,像是會計又像是大學教授,總之不像是江湖人士,更難聯想他是背刺朋友的臥底。
我知道和他繼續拉扯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,於是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我懷疑大飛要對場子下手,做一些不利於場子的事情。」
「不錯,有這份警覺倒是很好,但是你為什麼要問阿雙?莫不是你覺得我是大飛的內應?」
聽到天哥的話我身上的寒毛炸起,天哥僅透過和我的簡單交流就已經察覺到了我的目的,城府和心計完全在我之上。
「天哥說笑了,林北是你招的人?」
天哥端起一旁的保溫杯,開啟後輕輕地抿了一口,淡淡地開口道:「是我招的。」
我又繼續發問道:「他近些日子經常和大飛碰頭,天哥知道嗎?」
天哥似笑非笑地看著我,放在了保溫杯,不是審視也不是警惕,而是好奇,彷彿是在大學教授發現了一種新的問題一樣。
「從監控當中看到的嗎?你懷疑我沒錯,但是你懷疑錯了。」
天哥不緊不慢地從一摞檔案當中精準地抽出了一張遞給了我,檔案上清晰寫著。
入職人員:林北。
入職崗位:門迎。
審批人:沈天
擔保人:趙無雙
雖然擔保人的筆記歪歪扭扭很是潦草,但是依舊可以辨認出名字是雙哥!
「你有這份警覺的意識挺好的,但是你的調查目標錯了,阿雙是我兄弟,他擔保推薦的人,我有理由拒絕嗎?」
我以為抓到了有利證據,一定可以扳倒天哥,但是有了雙哥的介入,事情變得越來越不簡單。
我把入職表遞了過去,天哥笑盈盈的收好放回來遠處,對我開口道:「我理解你的心情,我給你捋清一下思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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