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雷掀開了汽車擋把後的扶手箱,從箱子當中拿出來了一張身份證遞給了我,身份證上的照片比他現在年輕許多,眼神如同刀子一樣透著殺氣。
眉骨上的刀疤還沒有被曬黑,看起來十分猙獰,姓名欄印著兩個字:馮雷。
「雷哥,我還是不看了。」
「沒事,喜歡就拿著,沒錢拿我身份證去貸一筆。」
我小心翼翼地將身份證放了回去,馮雷的車開得很穩,不快也不慢坐著很舒服,馮雷從口袋當中掏出一根菸點燃後,把煙盒丟給了我。
我看著表面上雲淡風輕的馮雷,跟沒事人一樣,只能強行按捺住心中對柳青的掛念。
「老弟你緊張啥?」
「沒緊張雷哥,只是有點擔心我姐。」
雷哥吐出一口菸圈,瀟灑地單手打著方向盤,淡淡地開口道:「放心吧,大亮不敢動她,還要客客氣氣地請她喝茶。」
我疑惑地看向雷哥,開口道:「雷哥,你離開這段時間是為了引誘大亮動手?」
雷哥點了點頭,「不錯,你姐告訴你的?」
「是的,我找出內鬼了雷哥。」
「我早就知道了內鬼是誰,不過還是要誇誇你幹得漂亮!」
和雷哥越聊越迷糊,既然雷哥早就知道了內鬼是誰?為什麼他不早點除掉內鬼?
我沒有多問有些事情,知道多了反而不好,況且對於馮雷這個名義上的姐夫,我也是剛剛認識了幾分鐘。
汽車一路飛馳,最後停在了一家酒店前,我開門走了下去,馮雷在我身後小聲嘟囔了一句:「你不要站在我面前呀,搞得你是我大哥一樣。」
我尷尬地撓了撓頭,退到了雷哥身後,雷哥輕車熟路地走進了酒店,走進電梯後按了六樓的按鈕。
電梯緩緩升起,我原本以為這是雷哥的地盤,雷哥準備召集兄弟去和大亮討一個說法,當雷哥推開一扇門我發現裡面坐的人是大亮後。
我震驚地看了一眼雷哥,雷哥還是和之前一樣雲淡風輕,自然地坐到了沙發上蹺起二郎腿。
大亮笑盈盈地看著雷哥開口道:「雷哥來了,讓我這裡蓬蓽生輝!」
大笑著起身端起茶壺給馮雷倒了半杯茶水。
雷哥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開口道:「好茶。」
大亮咧著嘴角看向了站在身邊的大飛,開口道:「還傻站在幹啥?去請青姐一塊來喝茶。」
「不用了,我不請自來。」
柳青推開門走了進來,時間把握得剛剛好,看到柳青安然無恙後我才鬆了一口氣。
柳青衝我微笑著點了點頭,彷彿是在對我說沒事了一切都過去。
大亮笑著搓了搓手,「難得咱們都聚到一起了,今天我做東,去福來喜酒店吃一頓。」
馮雷敲了敲桌面,語氣不悅地開口道:「我的場子,你做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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