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原主的母親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話,為啥不跟孩子說呢?
還有,李淵的三哥,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呢。
“當年三兄隱瞞自己的身份,或許的確是有難言之隱。”李淵說道。
只是這實話,不能與這孩子說了。
難道要當著孩子的面說,你母親身份低微,即便是三兄家中正室病逝,你母親也不能以正妻的身份被抬進門。
又或者說,你們母子倆的存在,會耽誤三兄另娶世家女?
“當初天下亂局初顯,有太多的無可奈何,現如今,也沒必要去計較了。”李淵說道:“你的確是三兄唯一的孩子。”
李淵都這樣說了,李復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了,乾脆也就不問了。
反正這些對他來說,都不重要。
現在身份坐實了,李復更關心的是,這個身份帶給自己的便利。
“那現在既然陛下坐實了我的身份,我又該怎麼做呢?”李復問道:“要去給我爹上墳嗎?”
不知道怎麼的,李復想起了這個問題。
好像如果說要認祖歸宗的話,到墳頭跟前祭拜是肯定的吧。
所以說,上墳什麼的,也是應該的吧。
李淵沒想到李復能將話說的這麼直白,但是又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。
“你就不關心,你身為皇室宗親,會有什麼樣的待遇嗎?”李淵問道。
待遇不待遇的,反正在李復看來,就是一個可以不用被人欺負的身份。
但是眼下皇室還有自己的坎兒要度過,李復可不想去摻和。
還是去上墳,更保險一點。
最好是上墳回來之後,長安這邊該發生的都發生了,也都安穩下來了。
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,他沒摻和進去,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李復是隻想要好處,不想承擔政變的風險。
別問,問就是去給親爹上墳去了。
“能有什麼待遇?我這個人懶的要死,要是讓我像趙郡王一樣,上朝理政,且不說我有沒有那個才能,只是要早起,我就不願受這罪,我被放養這麼多年了,也習慣懶散了。”李復說道。
“你這孩子。”李淵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他覺得李復聰明,是個可造之材,只要請大儒教導一番,給他個官,他也能做了。
如今看來,他自己倒不樂意了。
不過也好,二兄的孩子現在不也只是掛個閒職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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