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可以跟朕說,你想要什麼。”李淵說道:“這麼多年你流落在外,也吃了不少苦頭,權當是家裡補償給你的,你提出來,但凡朕能做到的,都會給你。”
李復看著李淵,目光澄澈。
別說,你還真別說。
李淵這人還真怪好嘞。
“我也沒什麼想要的,不過既然您都說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?”李復不好意思的笑著,搓了搓手。
“你但說無妨。”李淵豪爽的說道。
“老伯,不對,現在應該叫叔了。”李復笑道:“叔,您也知道,我住在這莊子上呢,所求的不過是不被人欺負,既然咱們都是一家人了,那我要個不被人欺負的身份,總還可以吧?”
李復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,中規中矩。
李淵點點頭。
只是,漢王的爵位肯定是不能給他了,李復的話,頂多給個郡王的爵位,跟李孝恭一樣。
李孝恭跟李淵是親戚,他是軍功得爵。
但是李復是李淵的親侄子。
李淵已經想好了,回去就讓禮部擬定李復的爵位。
既然當初三兄將人安排在涇陽縣,便先給他個涇陽郡王的爵位便是了。
“身份的問題你放心,朕回去就讓禮部擬定,你是皇室宗親,自然不會讓你受了欺負。”李淵說道:“咱們李家的臉面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”
李復聞言,臉上的笑容更甚。
“那就好,其他的,好像也就沒什麼了,我要的也不多,咱做人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貪心。”李復笑道:“當初您帶著老李家打天下的時候,我也沒出什麼力氣,就不貪心要別的什麼東西了。”
聽李復這樣一說,李淵有點心疼這孩子。
除卻應有的身份之外,他什麼都不要。
這孩子的心,多純粹啊。
關於這邊莊子上的事情,李淵也早就知曉了情況。
自從他六歲那年母親去世之後,這莊子上的情況也不怎麼好,也只能說有個溫飽,多餘的錢財幾乎沒有。
不然當初趙管家也不會遣散那麼多伺候的家僕,到如今只留了個廚娘,一個護衛和一個貼身伺候李復的丫鬟了。
李復越是這樣,李淵就越是覺得虧欠這孩子。
要是自己沒有到這莊子上來,這孩子不知道還要在這兒吃多少苦,說不定還被裴家的人欺負了去。
想起這些,李淵心中隱隱約約的對裴寂有些不滿了。
兩邊莊子本來是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經營便是了,裴家竟然以勢欺人。
欺負到李復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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