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的話,那太上皇跟自已張嘴說要買那片荒地,那這就說得過去了啊。
太上皇是要為自已買那片地方!
裴寂暗戳戳的想著。
他也在心裡覆盤,當天在大安宮的時候,自已在太上皇面前的表現如何。
自已是想要送給太上皇的,態度是正確的。
......
“父親?”裴律師坐在一旁,見自已的父親良久不說話,臉上有幾分擔憂。
“莊子上隔壁不管怎麼折騰,看著就是了,不要摻和,也不要去找麻煩。”裴寂說道:“我琢磨著,什麼修書院,那也不過是糊弄那些幹活的人的幌子罷了,我這想了想啊,就你說的,他們在那裡大興土木,那規模,跟修建行宮都差不多了。
保不齊啊,就是給太上皇在那邊修個住的地方呢。”
“太,太上皇?”裴律師愣住了。
“對。”裴寂笑了笑:“哪位涇陽王殿下,想要表孝心,這兩年,給太上皇找了多少新鮮玩意兒,還少嗎?所以,在那邊莊子上給太上皇修個行宮,到時候說是出宮避暑,或者是過冬日,都說得過去。”
“既然牽扯上了宮中,是給太上皇的,那咱們自然是要支援的。”裴寂笑呵呵的說著。
“那咱們莊子上與他們相鄰的那片荒地的事兒.......”裴律師有些猶豫。
若是如此的話,父親是要送給涇陽王嗎?
如此一來,便也能博得太上皇的好感,甚至是陛下的好感,說不定,自已就不用去靜州了。
“且等為父找個合適的機會,再去見一見太上皇吧。”裴寂笑道:“現在嘛,先不著急。”
裴律師聞言,只能點頭應下。
不到半個時辰,外面小廝慌慌張張的來到書房門口。
“主君,宮中有訊息。”
“進來說。”裴寂說道。
小廝走進了書房,拱手說道:“宮中傳出來的訊息,說陛下帶著幾個護衛,奔著涇陽縣的方向去了。”
裴寂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
“陛下出城了?!”
“是。”小廝應聲:“身邊沒有帶臣子,只是帶了幾個宮中的護衛,聽說,涇陽王府的下人,也在其中。”
裴寂臉上的神色凝固,腦海之中百轉千回。
奔著涇陽縣去了,難不成,是要去看看那邊的行宮修的怎麼樣了?
這件事,朝堂上的人都不知道,是私底下做的,不然的話,必定會有御史言官拿著這個說事的。
若是真在涇陽縣修建行宮,難免會被御史言官說鋪張浪費,那涇陽縣離著長安城不過是兩個時辰的路程,完全沒必要修什麼行宮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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