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有野心,有慾望的。
為了自己的野心和慾望,平平無奇的人,都會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。
李復兩口子在說書院生源的時候也提起過這個問題。
且看程家的和尉遲家的,程處弼和尉遲寶琪,不是庶子,嫡出,但是家產爵位跟他們也沒關係,家中為他們鋪路,往後他們也要各自打拼。
他們兩人來書院,就是程咬金和尉遲恭思來想去,為家中多走出來的一條路,多做的嘗試。
這年頭要麼怎麼說講究個多子多福呢?
孩子多,路數多,多做嘗試,哪怕有一路失敗了,其他地方走的順,家族就能夠屹立不倒。
回到家中書房,李復坐在書案前,面前還有書院送來的許多資料,昨天晚上他也翻閱過了。
想到今天看到的,還是忍不住。
即使成為大人了,有些文章印象還是這麼深刻。
李復開始提筆默寫。
就算是不外傳,給李承乾看看,也能解釋的過去。
對不起了!宋濂!
你小時候不富裕,我小時候也不富裕,所以,咱倆是一樣的。
你想要教育你的學生,我也想教育我的學生,所以,咱倆還是一樣的。
李承乾從書院回到家中,他的桌案上還有從長安送來的奏章,需要他批閱過後送去翠微宮。
叔侄倆人就這樣坐在書房裡,各忙各的。
李韶最近終於閒散下來了,畢竟書院己經開始招生了,到了這個節骨眼上,她也用不著再去應對那些長安城來的貴婦人了,能安排的早就己經安排妥當了。
報名等著考試,合格了就進書院,就這麼簡單。
總不能,你們各家培養出來的孩子,還怕書院的入學考試吧?
這樣的言語一出來,誰還會在入學考試上去走什麼後門?
真要是這麼做了,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,大戶人家出身的孩子,連鄉野村民家的孩子都不如?
要臉。
每年書院到了招生考試的時候,總會在長安城裡掀起一陣波瀾。
長安城裡的茶樓酒肆,也會拿著這件事當一個話題,眾人坐在一起,茶餘飯後的討論。
涇陽縣莊子上的書院好像越來越紅火了,學生也越來越多,去年開設了分院之後,分院裡都沒有幾個學生,今年分院的學生也變多了。
之後,書院的學生,就會形成一個良性的迴圈,不出幾年,每年都會有新入書院的學生,每年也會有從書院畢業離開的學生。
茶樓酒肆裡的人也就是討論幾句,但是長安城裡的高門大戶,就要琢磨這裡頭的門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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