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葉,真是好買賣啊。
可惜,幾年過去了,還是未曾如願插手。
這讓鄭善願心裡,始終都有這樣一個疙瘩。
一盞晨露茶入口,感覺精神都振奮了一些。
“昨日派出去的人,事情辦妥了嗎?”鄭善願看向管家問道:“聽人說,你一夜未睡?可是出了什麼紕漏?”
“郎君,昨日咱們派出去收尾的死士,還沒回來。”
“什麼?”鄭善願眼睛一眯,手上的茶盞重重的放在了矮桌上,嚇得一旁碾茶的婢女一哆嗦。
“只是處理兩個逃跑的家僕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嗎?廢物!”鄭善願怒斥。
“郎君,是不是宮中的人,查到了咱們身上?所以,他們有了防備.........”
“哼,不可能,莊子上的那幫人,都己經處理妥當了,他如何查到這邊?”
“那兩口子........昨日中午,出去了。”管家期期艾艾的說著,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二郎君的神色。
鄭善願面色不善,微微蹙眉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昨天,他們去街口看了行刑,被人察覺到了?”
“這是老奴的猜測。”管家低聲應著。
雖然不願意承認這種可能,但是,或許就是這樣,才讓人追到了線索。
鄭善願手指輕翹著矮桌的桌面........
“派人多在長安打聽著,低調一些,最好探一探,那兩口子是否還活著,長安城外,也派人去打聽一番,有訊息了,立刻彙報給我。”鄭善願說道:“另外,兄長那裡,不要讓他分心這些雜務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應聲。
“要是那兩口子還活著,那就麻煩了,一定要,想方設法,讓他們閉嘴。”
“郎君,那死士.......”
“他們無須擔心,如果是有人進行了干預導致他們的任務失敗,他們是不會活著的,不用擔心死士身上會查出什麼。”鄭善願擺了擺手。
“早知如此麻煩,當初就該結果了那兩口子。”鄭善願語氣低沉:“到底還是念在他們為鄭家做了這麼多年的事,想要給他們留一線生機,結果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來!”
“老老實實的在宅子裡待著,等到風頭過去,打發他們去個無人認識他們的地方,給錢給地,也算是能有個善終了。”
“好好的活路不走,給我惹這麼多事!”
鄭善願對老鄭頭兩口子十分不滿。
府上對他們己經夠仁慈了。
管家心中暗自嘆息。
畢竟,就那一個兒子,死了,斷了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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