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蓋蘇文拿起密報,展開迅速瀏覽,可是看著看著,不對勁了。
淵蓋蘇文面色鐵青,將密報拍在了桌案上。
“該死的東西!”
或許是隻罵出口並不解氣,猛然間一揮手,將桌面上的酒盞全都揮落在地上,霎時間,酒水西濺。
淵蓋蘇文雙目圓睜,眼中滿是暴戾的殺意。
“我帶兵在外,為高句麗開疆拓土,他卻在後方勾結外敵,妄圖壞我大事!”
淵蓋蘇文站起身來,走到兵器架旁,伸手從上面取下了自己的彎刀。
“高寶藏!”
“大對盧,此事,或許有誤會?”一名心腹將領小心翼翼地開口,試圖勸解,“高寶藏不過是個傀儡,身邊全是您的人,他未必有膽子私通大唐,會不會是新羅人或大唐人設下的離間計?”
“誤會?”淵蓋蘇文冷笑一聲:“什麼誤會?人證物證俱在,高寶藏隨身的玉佩都己經落在了咱們的人的手裡,那是他從來不離手的東西。”
“可是,就這麼明晃晃的出現在了營州!”
“他身邊的兩個侍從咱們的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!”
淵蓋蘇文心裡太清楚了,高寶藏對自己心懷不滿,他知道不管是高建武的死還是高桓權的死,都是自己的手筆。
只不過,礙於自己的權勢,他沒有辦法,他不敢發作。
如今自己率軍在外,是覺得找到了機會,想要對外聯合大唐,剷除自己。
淵蓋蘇文握緊了手裡的彎刀。
高寶藏,既然你自己找死,就不要怪我無情了。
你應該好做你的王,衣食無憂,享你的榮華富貴,你千不該萬不該,仍舊痴心妄想的對外聯合大唐,來對付我!
“傳令下去!”淵蓋蘇文猛地拔出長刀,刀光映著他猙獰的面容,“命副將統領大軍,繼續圍攻金城,務必儘快破城!本將軍親自回師平壤,清理門戶!”
高寶藏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,一旦放任他跟北面的唐軍勾結,自己後方不穩,前線戰事必然受到重創,到時候腹背受敵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大對盧,您此時回平壤,前線戰事.......”心腹將領仍想勸阻,卻被淵蓋蘇文狠狠瞪了一眼,剩下的話瞬間咽回腹中。
“前線戰事自有副將處置,形勢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若是還處理不好,留著他何用!”
淵蓋蘇文語氣決絕,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:“這件事,我必須親自回去處理,否則,如何安心在外征戰?”
當日午後,淵蓋蘇文便率領自己的心腹鐵騎,自前線星夜兼程趕回平壤,一路之上,淵蓋蘇文面沉如水,心中的殺意越發濃烈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穩定了局勢,向南開拓高句麗的疆土,只要拿下了金城,滅了新羅,那半島之上,就只剩下一個百濟。
一個小小的百濟,如何跟強盛的高句麗相比較?
只要能一統半島,這是前人達不到的豐功偉績。
到那個時候,甚至無須自己振臂一呼,自有人擁立自己做新王。
!己自於位禪要也,意願不他怕哪,藏寶高而
。氣越想越文蘇蓋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