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個小拖油瓶蹲那礙手礙腳的，也就在連長面前裝裝勤快，還能真記上滿工分？”
“咔！”
極其微小的一聲脆響，掐斷了兩人的嘀咕。
蘇向安從地上站起來，拍了拍小手上的土，轉過頭盯著她們。
“兩位阿姨，你們手裡的活幹不過別人，是打算把嘴也用上嗎？”
小丫頭聲音軟軟糯糯，聽著一點殺傷力都沒有。
可她攤開掌心。
剛才還被她捏在手裡的一塊灰白色戈壁石，隨著她五指張開，竟己碎成了細密的石渣，混著沙土“簌簌”落在田埂上。
那是被生生用小手指捏碎的。
雖然戈壁石風化嚴重，但換作尋常大人拿錘子敲，也得費點功夫。
白曼麗頭皮一麻。
她立即想起來的路上火車上的傳聞。
這小煞星，可是徒手撅斷過人骨頭的。
惹不起，絕對惹不起！
趙秀芹也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喉嚨發緊。
兩人一句話都不敢再說，低下頭就掄鋤頭，幹得比剛才賣力多了。
荒地遠處的高坡上。
嚴國慶舉著一臺以前繳獲的老式望遠鏡，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羅衛東站在旁邊，目光落在蘇向南身上。
“連長，這三個孩子，都不簡單。”
頓了頓，他試探地推薦。
“尤其那個小夥子，是個天生當兵的好苗子啊！”
嚴國慶放下望遠鏡，佈滿風霜的眼底透著股軍人的冷肅。
“越是好苗子，咱們越得護住了，不能讓人給輕易毀了。”
他轉頭沉聲問：“捕獸夾和鐵釘的事，查出眉目沒？”
羅衛東壓低聲音。
“查了。食堂的老劉前天告過假，去過一趟團部衛生院。”
“另外，老知青裡還有兩個刺頭，也跟外頭的人接觸過。我己經安排人盯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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