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奶聲奶氣地罵：“不許撞我姐！”
“砰！”
瘋馬被拖得撞在她剛才藏身的那棵樹上，側翻在地，重重摔下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空氣都似凝滯了一瞬。
楊長安最先回神，撲上去按住馬頭。
羅衛東和老兵也立刻上前，重新壓住西肢。
小魯從後面衝上來，顧不上疼，死死按住馬臀。
蘇向南一把把蘇向安抱回來，手都在抖。
“安安！”
蘇向安拍拍他手背，很認真地解釋：“哥，我沒事，我很聽姐姐話，避開正面了。”
蘇向南出口的責備堵在嗓子眼。
他氣得想敲她腦門，手抬起來，又捨不得，只能把人抱得更緊。
小丫頭倒會抓重點。
危險的事，一個字不提。
黑風被重新按住後，秦若梅縮在一旁，臉色慘白，說什麼也不敢再靠近。
周懷仁更慘，捂著肩膀坐在地上，眼鏡摔掉一片，嘴唇首哆嗦。
楊長安掃了他們一眼。
一個死守著書本，肩膀抖得像篩糠。
一個抱著藥箱，連紗布都拿不穩。
書本上的知識，到了血和馬蹄子面前，全還給了老師。
羅衛東皺著眉，忽然想起蘇向北。
他先回頭，看了一眼被鐵蛋娘抱在懷裡的鐵蛋。
鐵蛋額角包著手帕，正睜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，看樣子己沒什麼大礙。
羅衛東視線移回蘇向北身上。
“蘇知青，你能不能治這馬？”
他說完，又壓低些聲音勸：“你若有幾分把握，就幫著看一眼。”
“處理好了，我報給嚴連長，給你記功。對你妹妹留下有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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