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過了,真要比力氣,小傢伙未必輸。
蘇向安一秒變臉,立馬開始討價還價:“那打獵到底帶不帶我去?”
楊長安無奈扶額:“……帶。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靜默了兩秒,隨後炸了。
“我滴個乖乖,這小娃娃是哪吒轉世吧?真能耐啊!”
“連活閻王楊副營都得讓步!今天算是開了眼了!”
“看著跟年畫娃娃似的,這下手也忒黑了吧!看楊副營手背都青了!”
蘇向安人在半空,兇巴巴地扭過頭瞪過去。
小模樣滑稽得要命,引得人群爆發出一陣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下午的時光,楊長安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麼叫“人外有人,娃外有娃”。
說是去草場打獵,其實為了安全,他們根本沒深入。
可架不住蘇向安那雙眼睛跟雷達似的,動作又快得離譜。
灰毛野兔剛從草窠裡冒出個頭,一顆石子帶著破空聲飛過去,兔子腿當場就折了。
肥碩的野雞剛撲騰起翅膀想飛,小丫頭手腕一甩,流星錘雖沒彈出尖刺,但那光滑的圓錘照樣精準砸在野雞腦袋上,當場腦袋開花,死得不能再死。
楊長安揹著槍,看著地上越來越多的獵物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這丫頭要是送去軍區,那幫號稱兵王的老油條們,估計得連夜爬起來加練,不然臉都得被打腫。
傍晚時分,兩人滿載而歸。
除了野兔野雞,還瞎貓碰死耗子端了一窩傻狍子。
食堂大廚看見一大堆獵物,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。
“哎喲喂!今晚大豐收,加餐做肉臊子!”
蘇向安得意地挺起小胸脯:“我要一大碗!”
大廚拿大馬勺的手一頓,下意識看向楊長安。
楊長安麻木臉:“全是她打的,給她盛滿。”
食堂裡頓時爆發出震天歡呼。
在這物資奇缺的年代,能敞開肚皮吃一頓肉臊子,簡首比過年還高興。
蘇向安聽著周圍的誇獎,高興得大眼睛眯成了兩彎月牙。
然而,就在食堂案板上剁肉聲震天響的時候,憋了一天的三號馬槽那邊,終於有動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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