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繼室白月光在南梁後宮躺贏(丁令光)》爭執(2)

作者:浮雲小豬·4天前

蕭衍意味不明地衝令光笑了一下:“還是我兒子坦誠。你問出來,阿爹就告訴你,不管以後阿爹有幾個孩子,都最喜歡我們德施。”

蕭統伸出小拇指,他本就早慧,拉起蕭衍的小拇指,道:“君子一言九鼎。”

蕭衍把蕭統抱到崇明殿,等孩子午睡了他就開始看摺子。蕭衍把其中一份遞給令光道:“你看看。”

令光接過摺子,以為是道奏章,實際上是一封信,大意是邀請蕭衍到山中游玩。後頭附上了一首詩道“山中何所有,嶺上多白雲。只可自怡悅,不堪持贈君。”不由得自己先笑了。

令光暗暗道:“誰有這個膽子,寫這樣的詩給陛下,一首小詩,又清高,又俏皮。”但心裡又高興蕭衍沒有誆她,哪怕不是跟玉姚,只要能出去總是好的,而且要拜訪的這位看來是個妙人。

蕭衍很快批完了摺子,等蕭統午睡一刻鐘醒了,令光便拉著蕭統說告退。

蕭衍叮囑三娘和照顧蕭統的乳母們道:“你們好生帶著德施回去,晚上讓內侍給他讀四部書,認些字。天涼了,我讓膳房給德施備了燕窩,牛乳,肉糜,還有山楂,雞內金你盯著不要讓德施積食。”

蕭統揉揉眼睛,蕭衍把蕭統拉到身邊問:“睡醒了嗎?”

蕭統現在虎頭虎腦,帶著個小紅絨帽,黑溜溜的眼珠,白胖的小臉,笑的時候跟年畫兒一般,蕭衍在孩子臉上親了一口:“親阿爹一下。”

蕭統“吧唧”真的親了蕭衍一口,令光見蕭衍把眼角的皺紋都笑了出來,心下大安了。

“我跟你阿孃明天再去東宮看你。”

令光知道自己走不得了,便走到一旁的書架邊瀏覽。心裡又想著那封只有一首詩的信,脫口道:“陛下,寫那詩的人是誰?”

蕭衍微微一笑:“華陽山的陶弘景。”令光正欲轉身,身子忽然被抱住了,屋裡燒著炭,令光覺得臉上心上發燒,害怕周圍有人。

蕭衍低聲道:“怕什麼,周圍又沒有人。就算有人,他們也不敢抬頭。”

令光鼻腔裡勉強擠出一個“嗯”字,握著蕭衍的手也不出聲。令光脖頸生的白,進宮後又常年捂著,可以看到血管,蕭衍把玩著令光髮髻上的金釵,道:“德施大了,他的母舅家也應該提拔,你丁氏一門日後應該顯榮。”

如果丁雲在世,令光會討好蕭衍,讓最愛自己的祖父安享晚年。但是祖父走了,令光甚至想不起來父親丁道遷長什麼樣子,於是道:“我不想為家人求些什麼,丁氏本身就是寒族,門衰祚薄不說,族中也沒有什麼可堪大用的人才,只會辜負了陛下的抬舉。德施是太子,當以人品學問為重。更何況陛下喜歡德施,別的倒沒什麼要緊。”

蕭衍幽幽道:“要是玉姚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
令光心頭一陣酸澀,她嘆了口氣,轉移話題道:“陛下,我最近在學飛白體,可是總不能得起要領。還請陛下指點一二,就是我的福氣了。”

蕭衍握著令光的手,慢慢運筆,令光看到了謝謨的詩,替玉婉和謝謨求情道:“猷嘉和玉婉感情甚篤,且玉婉秉性淑柔,賢良和善,賢名遠播,若有朝一日,玉姚能如玉婉那般就好了。”

蕭衍伸手在令光腰上掐了一下,他把手伸進了她領子裡,隔著一層薄薄的中衣:“專心練字,不許替謝謨那豎子求情。”

令光咬了咬牙,聲音帶著委屈:“為什麼?”

“謝氏如今配不上公主。”蕭衍冷笑一下,筆鋒繼續遊走,透露出幾分凌厲。

堂堂天子,也會嫌貧愛富嗎?令光低頭默默練了半個時辰的字,蕭衍就在旁邊的胡床上坐著看書。

令光的筆被抽走了,蕭衍道:“你的筆拿的輕,日後用點力。”說完,就把令光抱到塌上,解她的腰帶。

蕭衍最近一個月都沒去過後宮,他看養生論,頗信“存精養生,不可縱慾”的說法。令光也不甚享受這種事情,更是樂得自在。

他突然要,而且非常直接,令光沒什麼心理準備,剛開始的時候就像被捅了一刀。

蕭衍感受到了阻力,摸著令光的肋骨,在腰上打滑,安慰道:“我輕一點。”

你倒是早點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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