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繼室白月光在南梁後宮躺贏(丁令光)》異香(2)

作者:浮雲小豬·11天前

蕭衍聽罷,下手不由得重了幾分,摸著令光的臉道:“朕三十八歲才得了維摩,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,但是如果沒有,也沒什麼。”“臣妾不信。”令光笑了笑,“陛下分明很在意子息。”

蕭衍無奈道:“你說不信是因為你知道朕需要孩子,朕說不要也罷,是因為朕在意你。萬事萬物自有緣法因果,強求不來的。”說罷,蕭衍悶哼一聲,他粗重的喘息聲縈繞在令光耳畔,令光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,動彈不得,好在蕭衍及時察覺了令光的不適,便鬆開了她。她一個鯉魚打挺,稍稍恢覆元氣,便靠著蕭衍的胳膊很快入睡了。

第二天睜眼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,令光一睜眼,便問小翠道:“那千合香還有麼?”

小翠剛答了一句有,令光便急急地說:“快扔出去,不要害人了。”

小翠臉一紅,結結巴巴道:“但陛下一早吩咐讓取出來,說過兩日還要用呢。”

令光本來在喝水,聽罷氣得摔了杯子:“不許點了!”

令光見架子上沒了昨日穿的裙子,便問緋雲道:“我裙子呢?”緋雲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,看了看遠處,令光順著她的目光往前看,自己昨日穿的素色絲裙,下床去拿在手裡細瞧,上面提著一首詩:

江南稚女珠腕繩。金翠搖首紅顏興。桂棹容與歌採菱。歌採菱。心未怡。翳羅袖。望所思。

令光看畢,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,猛地把衣裙狠狠地擲到了地上,緋雲哪裡見過一向溫和的貴嬪娘娘怒氣衝衝的模樣,一張兒小臉慘白,當即楞在原地。小翠把衣裙拾起來,道:“就算是一首豔詩,娘娘何必生氣。”

令光回過神,見緋雲也在場不由得笑了:“嚇著你了?我不該發脾氣。但是陛下在裙子上寫詩,也太不正經了一些,我一時惱了。”

緋雲還是不知道令光為什麼這麼生氣:“陛下給娘娘寫詩,有什麼不好?”小翠剛想罵緋雲多嘴,令光便搖了搖頭:“六通現在醒了嗎?”

懷中的小東西已經開始咿咿呀呀地叫人,會翻身了。蕭綱伸手抓著令光道手指,他眼珠黑亮,身上仔細地擦了粉,像是個白玉糰子。孫氏故意在令光面前賣乖,道:“陛下上朝前總要來看二殿下,還說一日不抱殿下心裡就不舒服。”

令光見六通的紅色夏衫上繡著龍紋,皺眉道:“沒規矩,怎麼給孩子穿這個?”

青霓笑道:“是陛下讓人新裁的,說是小孩子穿團龍喜氣,陛下還說了今日召徐勉覲見,要奴婢把二殿下抱過去,馨兒,去把繡老虎的紗帽拿過來。”

也沒見蕭衍這麼喜歡展覽蕭統!

令光把蕭綱抱到文德殿,見殿內坐了不少人。徐勉和劉孝綽都在,其中還有一對兒約莫十來歲少男少女。

坐在劉孝綽身邊的女孩兒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夏衫,舉止大方溫柔,引得令光頻頻相顧,心道:大約是彭城劉氏家的女兒,尋常人家哪裡養的出這樣的談吐。

蕭衍瞥見了令光立在屏風後的背影,便舉杯對徐勉道:“朕得替東海徐氏和彭城劉氏敬你一杯!”

原來是徐勉的次子徐悱和劉孝綽的妹妹劉令嫻要成親了。等人的都走了,令光方才遺憾道:“要是那姑娘小几歲,給維摩說了正好。”

蕭衍笑道:“維摩才幾歲,你怎麼就想著結親?”

令光羨慕地說:“劉孝綽也算才子,劉令嫻言談舉止絲毫不遜其兄,故而有姻親之想。”

蕭衍正逗蕭綱,撇撇嘴道:“我們是天家,什麼樣的媳婦找不來?你瞧一個就是好的,回頭朕讓命婦帶女兒們進宮,讓你見百個千個,才分辨出好壞呢。”

蕭衍見證了蕭綱出生,又因蕭綜並非親子,故而視蕭綱為掌上明珠,兒子在崇明殿東廂呆過一段時間,細算起來,蕭衍抱她逗他的時間竟然長過了令光。

蕭綱玩兒鍋一會兒又要吃奶又要睡,蕭衍叮囑青霓道:“換了尿片再睡,天熱了仔細捂痱子,就算乾淨也要勤換著。”

蕭衍交代完,彼時令光正坐在几案旁邊讀沈約新編的《宋書》,只編了一卷,令光卻已經圖新鮮討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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