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繼室白月光在南梁後宮躺贏(丁令光)》新居(1)

作者:浮雲小豬·1天前

新居

月光灑進窗欞,照的地面上冷冰冰的,令光溫言軟語,蕭衍扣住她的腰,一言不發地咬了咬令光的耳朵。

令光不料他這麼快意動,被面又是麻制的,冰涼又硌人,偏只蕭衍的手和腿熱得像一塊烙鐵,往她身上貼。令光覺得耳朵溼答答的,只好扭頭去回吻對方,讓蕭衍別啃她耳朵。

令光小心翼翼地在黑暗中抱住蕭衍的胳膊,他們彼此駕輕就熟,只是粘膩的水聲讓人不免臉熱。令光無奈地附耳對蕭衍說:“臣妾是出來守孝,結果卻成了偷情。”

蕭衍支著身子好讓令光輕快一些,聞言勾了勾嘴角,道:“偷情是跟別人,你要偷也只能偷朕,放蕩也放蕩了,禮法既然已經丟了,還不如說些朕愛聽的。”

令光只好攀住他蜜色的胸膛,不解其意:“陛下愛聽什麼?”

往日在崇明殿和顯陽殿,她臉皮薄,總不肯鬧得太大,如今廂房之間兩兩隔著一大片菜地,石鹿跑到這裡來都得好一會兒。羽林軍在俱別院外把守,雖然圍得緊,但是離得遠,蕭衍便更有恃無恐。

“直呼其名可,叫朕的字也可,叫朕的小字也可。”蕭衍在令光耳邊說了,令光只覺得渾身發燥,小聲道:“臣妾不好意思叫。”

蕭衍把令光翻過去,從背後抱著她道:“你不看朕,試試能不能叫。”

令光如果能看見自己的臉色,簡直是被燒熟了一般,她後背抵著蕭衍的前胸半分也進退不得。蕭衍扣著她的肩膀,哄道:“放鬆一點,朕又沒吃陶弘景給的藥,傷不了你的。”

令光仍是躊躇:“明日保志和寶唱二位高僧要來,今晚犯了淫戒,似乎不好。”

“朕是天子,豈可與僧人相提並論,更何況咱們膝下只有三個兒子,你若不願意生了,將來便宜了五弟六弟他們,他們的子孫多得了封地,六通五明可就撈不著什麼了。”

令光無奈道:“臣妾想得到沒那麼長遠……啊!”令光哆嗦了一下,蕭衍在她背後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。蕭衍輕輕拍了拍令光的後背,安撫她急促的喘息。

兩人肌膚相貼,令光埋頭在他胸前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蕭衍摸了摸她的頭:“這世上好東西太多,朕實難清心寡慾。若將來失了天下,朕便躲到寺廟裡當和尚,許你另嫁他人。朕會為你準備好嫁資。”

令光默默聽著蕭衍給她畫餅,心裡卻在想他將來若活不長,陪葬名單上頭一名就是自己,蕭衍抱著她絮絮叨叨地說:“朕想了一個水陸法會,用來超度亡靈,朕明日要同寶唱保志好好商定儀程。”

蕭衍低頭,摩挲著令光的臉:“借你繼母開個頭,她不曾養育你,也算便宜了她。”見令光神思飄遠,便染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薄怒:“你不想著朕,在想旁人嗎?”

令光用力地搖了搖頭,像一隻乖順的貓兒,她肌膚吹彈可破,膚光勝雪,令窗外的新月失色。蕭衍咬了她一口,覺得心意難以自持,哄道:“陶弘景給的好東西還有,要不要用一些?”

令光知曉他說的並非昇仙丹藥,而是求子的靈丹妙藥,她搖搖頭道:“臣妾很累了,明日還要見客。”她雲鬢鬆散,胸口肌膚微微覆了一層汗珠,散發著穠甜的香氣。蕭衍應了她:“那就不用了。”

蕭衍容她休息了一會兒,見她檀口微張,便悄悄伸出了手指,去探她的舌頭。令光仰面被迫吃了,她害怕口水不受控制,抓著蕭衍的手腕示意他停下,蕭衍抽回了手,卻又把嘴貼上去。

她實在被鬧得沒有辦法。

保志的年歲和資歷勝過寶唱,但是並無倨傲之態,兩人一同來了山居別院拜會蕭衍和令光。

北廂其實由好幾間房子連綴在一起,空間極大,蕭衍便在正堂接待,因僧人禁慾修行,蕭衍看來便和宮內黃門差不了多少。令光穿了常服坐在蕭衍旁邊,寶唱瞥了一眼,見陛下容光煥發,而貴嬪卻一副弱不勝衣,風姿綽約的模樣,眼下似乎有淡淡的青,便道:“貴嬪孝心,但常言聖人毀不滅性,居喪不可哀毀過禮,宜勤加保養。”說罷,寶唱和尚雙掌合十,對蕭衍道:“王以四海為家,萬民為子,出一嘉言,則士庶鹹悅,布一善政,則人神以和。安在乎缺一時之膳,全一禽之命,然後乃為弘濟也?”

她聽到了蕭衍很輕很輕的笑聲。

蕭衍援引古禮,細緻地講了如何做水陸法會,萬千燈燭要在跪拜時一同點燃,然後熄滅,從夜半開始,晝夜誦經七天七夜。令光聽得目瞪口呆,保志臉色不為所動,寶唱垂眸,也不應答。

蕭統一大早帶著弟弟吃飯,吃過飯便來北廂給令光蕭衍請安。保志見到蕭統,先是皺皺眉,便給兩位皇子行禮。

蕭綱膽子大,一下子跑到保志面前,指著保志和寶唱說:“娘,他們沒有頭髮。”

蕭衍也不看保志和寶唱,隨口道:“六通,不得無禮。這是高僧。”蕭綱跑到蕭衍面前讓他抱,蕭衍把蕭綱摟在懷裡,捏捏孩子的臉:“早上有沒有好好吃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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