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令光提起殷均,蕭玉姚臉上浮現了厭惡:“殷均?他有什麼好,溫溫吞吞四兩沒勁,在床上也是那樣,‘臣惶恐臣得罪!’蕭宏至少這一點比他強上百倍,我同殷均多年無子,誰知同蕭宏兩年,便有了這個孩子。可見是殷均不行。”
令光欲言又止,道:“哪怕知道他背叛你,你也願意蕭宏嗎?”蕭玉姚搖搖頭:“路是我自己選的,我也知道他是什麼人,我誰也不怨。”
玉姚覺得腹中飢餓,讓人上參雞湯和清燉羊肋排,令光摸摸她的肚子,蕭玉姚握住令光的手,半死不活地說:“我知道自己是不行了。”
蕭玉姚自暴自棄地吃了一大口羊肋條:“早死晚死都得死,我先做的飽死鬼!靈蛇,我要吃菊花水蛇羹!”
蕭玉姚吃飯仍舊不失公主儀態,令光只好陪著她吃,正食不知味地喝著湯羹,蕭玉姚忽然說:“你能不能給我找兩個面首來?”
令光一口飯差點噴出來,蕭玉姚神色平靜:“不是說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嗎?蕭宏靠不住,我總不能九泉之下被殷均那個醜東西再纏上。你去轉告蕭衍,就說我隨他慾求不滿,想找兩個漂亮的面首,大字不識也無所謂,只要長得英俊威武就成。”
丁令光覺得蕭玉姚瘋了,蕭玉姚繼續喋喋不休地說:“你給我三妹也找兩個,我怕她在大愛敬寺無聊。”令光實在聽不下去了,但是又實在不想回宮,只好又跟蕭玉姚繼續在府裡耗著。
蕭玉姚有點煩令光了,又有點捨不得對方走,只好說:“你去吧,改日再來看我。”又喃喃道:“我活不了幾天了。”
令光搖搖頭:“你別說喪氣話了。”除了靈蛇在跟前,府裡的丫頭僕役們都戰戰兢兢誰也不敢亂晃悠,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去哪裡,又或者被丟出公主府凍死街頭。
令光回去,見蕭衍坐在桌子邊發呆,她回來蕭衍也不抬眼皮,懨懨地問:“玉姚……說什麼了?”
“臣妾以為什麼都瞞不過陛下。”“我現在沒必要監視她了,她究竟說了什麼?可有愧悔?”
令光點點頭:“公主羞愧難當,自覺對不起君父,希望能得陛下的寬恕。”
蕭衍聽罷,冷冷一笑指頭肚摸著令光的臉蛋:“你倒是替她圓謊。”
令光搖搖頭,蕭衍的手指在令光臉上留下兩個紅印子,蕭衍的脾氣越來越古怪,令光大氣不敢喘一下。等了好一會兒,蕭衍才放開她,令光咬咬嘴唇:“公主閨中寂寞,想要找兩個面首……”
蕭衍暴跳如雷:“她大膽,你也大膽!”
令光嗚嗚咽咽,被撞得哆哆嗦嗦,手胡亂地亂抓著被面,蕭衍的汗混著她的汗水,灑在枕頭上。令光驚恐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,她從來沒有被到過這麼深,似乎小肚子都突出來一塊兒,蕭衍拿出了一件助興的東西,又把她折騰得半死不活。令光橫陳在榻上,蕭衍兩手都掬不住,蕭衍愛憐地摸著令光的頭髮:“你若嫁到窮人家,委屈了這樣的容貌,也只有朕才配得上你。”
令光打蛇隨棍下,點頭如啄米:“陛下說得極是,陛下文韜武略,英俊挺拔……啊!啊”
蕭衍的汗落在令光的胸口,令光一激靈,腿如靈活的長蛇盤住了對方的腰身,蕭衍心滿意足,懷疑的小火苗無端長了出來:“你如此柔順,可是怕朕因為玉姚遷怒於你?”
令光伏在蕭衍身下,眼尾發紅,像是塗了一層薄薄的胭脂,柔媚動人:“臣妾相信陛下,知道此事再無轉圜,自問無愧於心,只是有求於人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不答應,那求什麼?”“求陛下饒恕餘玉姚的孩子,記在臣妾名下。”
蕭衍心中的怒意更甚,但是望著令光平靜如水的面容,卻怎麼也發作不起來,他卑劣又記仇,但是他愛的人卻是如此溫柔和慈愛。
蕭衍摸了摸令光,她面色潮紅,蕭衍舔了舔她的嘴唇,“嗯”了一聲:“若能生下來,是個活崽子,你給他起名,朕認下他。”
令光點點頭,蕭衍忽然又想到一事:“孝期生子,大大不妥,你把他記在別人名下,反正以前有幾個后妃,借個名字而已。”
令光破涕為笑,她身下伴隨著脹痛和微微撕裂的感覺,蕭衍又取了涼藥,給她一點點抹上,令光精疲力竭,只是躺著任他動作,因為他指腹粗糲,時不時勾出許多癢意。
蕭衍低低笑了,那藥抹進去被吐出來,蕭衍忍不住說:“你是什麼做的?”說罷又俯身在令光耳邊:“怪不得這麼粘人。”
令光被弄得頭昏腦脹,伸手想阻止蕭衍繼續說下去,卻被他拿捏在手裡,動彈不得,蕭衍嘆了口氣,看看令光,瞥見鏡中的自己,妻子青春年少,自己相形之下自然是老態顯露:“朕與你還能有幾年?不如早些遁入空門,當吃素的和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