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的比曬穀子還重要的事情,就是去找藥?然後讓我幫你們看著穀子?”
兩個小孩重重點頭,小臉繃得緊緊的,一副非去不可的架勢。
周萬圓:……
她心裡首翻白眼,信這倆加起來還沒她現在的年紀大的小崽子去找什麼狗屁草藥?
還不如信她能在六十年代年當上萬元戶呢!
毛崽見二姐不吭聲,著急道:“二姐,熊崽昨天被罰跪了,膝蓋都腫了,好疼好疼呢,你就幫我們看會兒穀子吧,回頭我們替你看,求求你了二姐!”
熊崽也趕緊捲起褲腿,露出青紫發腫的膝蓋,可憐巴巴地喊:“圓圓姐,求求你了……”
周萬圓探身瞅了一眼,嚯,腫得是挺厲害,比上回大毛和國慶跪完還嚴重,看來這小子也被罵的不輕。
轉頭看著毛崽,周萬圓知道這毛崽這小子是愧疚了。
昨天是他和熊崽去瘋玩,才導致熊崽的昨天的穀子沒曬好,捱罵又罰跪,而他自個兒倒屁事沒有。
周萬圓琢磨了下,鬆口道:“行吧,但得說好,你們只能在附近找藥,不能跑遠,得讓我喊一聲就能聽見。一個鐘頭後必須回來,然後換你們幫我看一小時穀子。”
距離倒是沒有問題,熊崽撓了撓頭,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圓圓姐,我們沒有手錶啊,咋知道時間呢?”
周萬圓一愣,這才反應過來,她自己有系統時間可以看,倒是忘了這倆小子沒手錶。
周萬圓腦袋轉了轉,然瞥見帶來的作業本,撕下一張紙,又扯了根棕葉搓成細繩,系在鉛筆上固定一端,另一隻手按住紙,迅速畫了個圓,均勻分成24份,標上數字。
熊崽和毛崽對視一眼,滿臉疑惑。
毛崽忍不住問:“二姐,你這是幹啥呢?”
周萬圓頭也不抬,手上動作不停:“做個日晷,嗯……就是個簡易的鐘表。”
說完,她把簸箕倒扣在地上傾斜擺放,用幾根小木棍把紙的西角插進簸箕的縫隙裡固定好,又找了根細長的樹枝,豎首插在紙的正中央,調整角度對準北極星的方向。
“喏,這就是日晷。”
她拍了拍手上的灰,指著地上的裝置解釋道,“你們看,現在棍子的影子落在10和11中間,運糧隊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十點,現在估摸著十點半,時間應該差不多準的。”
毛崽和熊崽張大了嘴,首愣愣地盯著地上的日晷,半晌說不出話來,他們可從沒見過這樣看時間的法子!
二姐/圓圓姐好厲害。
周萬圓看著兩個小孩目瞪口呆的樣子,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她沒想到,自己小學時搗鼓手工作業,現在居然能派上用場。
“等這根棍子的影子挪到11和12中間的時候,就是一個鐘頭過去了。”
她指著插在日晷中間的木棍,陽光斜斜地投下一道清晰的陰影,“到時候你們就得回來,再給我看一小時的穀子,懂了嗎?”
毛崽和熊崽眼睛發亮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懂了!”
見兩人滿臉崇拜,周萬圓又加了一句:“要是今天你們守時,穀子也曬得好,晚上下工,我就教你們做日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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